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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失去了理智，满脑袋里面都是不服、都是不理解，既然我得不到你，谁也别想得到你，今天是姜戈的死期，你和他就一起去天国吧！
到了天国，你们随便做夫妻！
我用双手掐着她的脖子，她有什么想要和我说，不用了，想说的就去和姜戈说吧，她的双手在我身上胡乱拍打，慢慢地林月白没了动静。
今天她已经是我杀的第二个人了，两个人都是我认识的，还是一起长大的发小，我已经没有了害怕，没有了愧疚。
他们……
他们都该死！
都应该为不信守承诺而付出代价！
我把她抱下车，扔进了旁边的草丛中，我坐进车里痛哭了好一阵才开车回家。
我不是真想要杀死他们，我也不知道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现在我每天都是噩梦，都是他们两个对我的嘲笑，都是他们在找我索要灵魂，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他们。
石川的完整口供到此结束，理想用中指敲打着桌子。
“哪里好像不对，哪里呢？”
正思索中，房门打开了，张东升探进脑袋。
“呀！
醒了，早餐我带回来了，赶紧起来吃饭，一会得去律所呢，今天开业。”
“你是去买早餐了？”
张东升的脑袋已经不见，在套间外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去健身房锻炼一早晨了，浑身舒畅。
我买回来了包子、粥、鸡蛋还有点小菜，快起来，今天不能迟到的啊！”
理想手机扔一边，穿上拖鞋，踢踏踢踏地出了卧室，刚坐下，忽然想了起来：“对，原来问题出在了这里。”
又匆匆忙忙地进屋拿上手机，一边拨号一边重新走了出来。
“喂……理想，这么快打电话过来，有事？”
“姜戈的尸检报告出来了吗？”
“还没呢，最快也得上午，怎么了？有问题？”
“对，你到时候看一下吧，估计姜戈的死亡是溺水。”
“什么？怎么可能是溺水？人家石川已经承认是他误杀的了，怎么又出来个溺水？”
“大概情况应该是这样，姜戈当时确实仰面倒地磕在了石头上，但是，应该是假死状态，最终死亡是石川把车开进湖里之后才最终溺水死亡的，等法医报告吧，怎么死的，也都是石川干的，现在不重要啊。”
“哦，好吧，法医那边我抽空问一下，都是石川干的不影响最终结果。”
“哎，都忘了，今天律所开业，早点过来帮忙啊！”
“啊？今天开业啊，我这一上午的事呢！
中午，中午我一定过去捧场，挂了啊。”
二黑不等理想说话，直接挂了电话，搞得理想挺郁闷。
“现在律所主任是你老婆，你……”
理想知道电话已经断了，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把电话扔到一边，又看向张东升，发现张东升笑吟吟地正看着她。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大忙人，现在发现了吧，律所主任蒋薇的老公更不靠谱了吧？”
“是不靠谱，吃饭，一会儿我给蒋薇上一课，如何驾驭老公？嗯，就这么定。”
张东升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算了，弄不好再给自己添堵，得不偿失了。
“昨天张小小那里什么情况了，现场够惨烈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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