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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小姐关心。”
林晚说，“也谢谢沈老爷帮忙。”
沈辞清摇摇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林晚，我……我决定了。”
林晚心里一紧:“决定什么？”
“我决定逃。”
沈辞清轻声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不想嫁到陈家，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哪怕以后颠沛流离，哪怕……哪怕活不了多久，我也要为自己活一次。”
林晚看着她苍白的脸上坚定的神色，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是敬佩？是担忧？还是……心疼？
“大小姐，”
她认真地说，“您想清楚了？这一走，可能就回不来了。”
“我想清楚了。”
沈辞清点头，“这些天我想了很多。
你说得对，我还年轻，不该就这样认命。
就算只能活一天，我也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她顿了顿，看着林晚:“林晚，你……你愿意帮我吗？”
林晚毫不犹豫地点头:“愿意。”
沈辞清眼圈红了:“谢谢你。
我知道这很冒险，可是……”
“大小姐不用说了。”
林晚打断她，“您是我的恩人，帮您是应该的。
只是……您想怎么逃？”
沈辞清从袖中取出一张小纸，上面画着简略的地图:“后日是我的婚期，那天沈府会很乱，是个好机会。
我打听过了，那天晚上，送亲的队伍会从后门出发。
我可以在换衣服的时候，从窗子溜出去。
后花园的角门，徐妈妈会帮我打开。”
她指着地图:“从这里出去，往北走三里，有个土地庙。
你在那里等我，接应我。”
林晚仔细看了看地图，点头:“好。”
“林晚，”
沈辞清看着她，“这一走，我就不是沈家大小姐了。
以后……可能要靠你照顾了。”
她说得很轻，但林晚听出了里面的依赖和信任。
她的心一软，郑重地说:“大小姐放心，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您。”
沈辞清笑了，笑容里有泪:“别叫我大小姐了，以后……叫我辞清吧。”
林晚一愣，随即点头:“好，辞清。”
这两个字叫出来，有种奇异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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