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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听雨站在走廊下，隔着玻璃目送着向清许。
她眼睁睁地看着向清许停下脚步，刚想抬腿追出去，就看见对方倚靠在洛琪豫的肩膀上。
她们都背对着她，看不清是什么神情，只看到洛琪豫的手掌犹豫，终是顺着向清许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
茶听雨的拳头握紧又松开，肩膀渐渐抵在墙壁上，看着两人相互搀扶着离开。
她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让向清许突然选择了几乎没有接触的洛琪豫。
她不敢猜测那是向清许报复的手段，她不想将自己抬升到那么高的地位。
她只觉得，一切都是她万般犹豫的报应，是她屡次拒绝向清许的罪有应得。
指间的佛珠此刻存在感极其强烈，凹陷进肌肤的部分铬得手指生疼，茶听雨松开拳头，抬手仔细观察着那几颗细小的佛珠。
象征着姻缘的珠子在此刻看来格外讽刺，茶听雨轻笑一声，用拇指一粒一粒地捻着，哑声道：
“原来向清许之前是这样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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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清许哭了一场，回到家已是精疲力尽，她耷拉着肩膀推开房门，将随身衣物往地上一挥，便径直走向床铺。
她睡得昏昏沉沉，直至闹钟响起，她才挣扎着起身，随便倒腾两下便准备继续上班。
这两天连着几个夜班，加上茶听雨闹的那一出，向清许根本没心思打扮，可没想到，一拉开门，便见黑暗中站着一个人影。
距离窗口还有一大段距离，附近的租客还没下班，整个走廊静悄悄的，头顶的感应灯一声不吭，显然是没发现靠在墙边的那人。
向清许被吓得后退半步，后脑勺磕到门板，让她下意识啊了一声，头顶的感应灯顺势亮起，在两人之间绽放光芒。
茶听雨背靠在两人之间的墙壁上，听见声响，她缓缓抬头，眼神中尽是疲惫与受伤。
她先是扫了眼向清许，再缓缓挪开，随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猛地直起身看向向清许。
长久的站立让她的腿肚子发酸，茶听雨的身子晃了两下，勉强稳住平衡。
向清许的手指微动，费了好大的劲才克制住伸手搀扶的冲动。
茶听雨这人就是这么可恶，哪怕不说只言片语，只一个眼神，就能让向清许忍不住心疼她。
她想装作没看见走开，又想当面问问现在这样又是哪一出，可纠结半晌，说出口的却是：“你在这站了一天？”
说完，向清许就不禁啧了一声。
茶听雨在这站多久关她什么事？她作为一个已经开始新感情的人关心前任的生活做什么？
茶听雨活动着脸部肌肉，想让自己精神一些。
“嗯。”
她紧跟着解释，“我不是来堵你，也不是来讨要说法的，我就是想征得你的许可。”
向清许的眉头一跳：“什么许可？”
茶听雨的视线缓缓上移，对上向清许不解的目光。
头顶的感应灯“啪”
地一下熄灭，两人之间只剩一层飘忽朦胧的昏暗。
寂静迟疑在两人之间弥漫，向清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待对方的后话。
茶听雨的一呼一吸在此刻都尤为明显，她的心跳随着茶听雨的呼吸跳动，她的手指死死扣着掌心，压制着自己难以言喻的紧张。
“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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