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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清许的动作利索，关上衣柜就往外走。
“我就不吃了，我现在困得很，估计在路上就能昏睡过去，没心思吃东西。”
“也是。”
茶诗昀追上去，搂住向清许的胳膊，“昨晚都是你在忙活，我在你手下摸了好久。”
“姐，等我有钱了，我保准要请你吃一顿大餐。”
向清许轻笑一声，没把茶诗昀的话当一回事。
规培生本就苦命，她是这么过来的，能照应一点事一点，哪有让人请客的道理？
突然，她的脚步一顿，连带着茶诗昀也站在原地。
“咋了？”
茶诗昀被晃得身子前后摇摆，她顺着向清许的视线向前看去，在一片腾腾蒸汽中，她失联了许久的姐姐正双手插兜，眼巴巴地看着两人。
茶诗昀好不容易才抓到茶听雨，自然是不肯轻易放过，她阴阳怪气地哟了一声，拉着向清许噌噌上前。
向清许低着头，一脸不情愿地被茶诗昀拉过去。
“咋？”
茶诗昀趾高气昂地拍着茶听雨的肩膀，“我这位失踪人口怎么就想着来接妹妹下班了？”
说完，她推着茶听雨的肩膀道：“你这几天没在家，都是我在承受妈妈的炮火，这不得请我吃几顿大餐？”
茶听雨不露痕迹地瞥了眼向清许，敷衍应道：“好。”
说完，她又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回家么？”
向清许将脸瞥向一边，没有理会。
倒是茶诗昀哼了一声：“废话，我上夜班累死了，恨不得瞬移到床上立刻睡觉。”
“姐，你开车来的吗？正好，我在你车上睡一觉。”
茶听雨却是没有理会，她定定地看向向清许，停顿片刻，如同下了决心一般伸手接过向清许的手提包。
向清许躲了几下，愣是没躲掉，她眼睁睁地看着茶听雨当着茶诗昀的面接过自己的手提包，又仔细地将其整理好，以询问的语气问：“那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向清许的嘴角轻抿，在一片嘈杂声中，茶听雨那轻柔的声音却精准地击中她的心房，她用指尖挤压掌心的空气，免得空荡荡的空气挠着自己的心尖。
一个“好”
字堵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的视线挪向眼前这双微微冻红的双手，小心地攫取鼻尖的空气。
茶听雨总是有这样的本事，只稍稍说上一句，就能让人左右摇摆。
“诶，姐？”
茶诗昀一头雾水地看向沉默相对的两人，用胳膊轻蹭着茶听雨：“你是不是问错人了？你不是来接我的吗？问清许姐做什么？”
茶听雨不为所动，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向清许，只分出一丝神智回答：“没有找错，我是来找向医生的。”
初春的早晨还泛着冷意，因长久站立在外面，茶听雨的双唇冰冷，她伸出舌尖，微微湿润双唇缓解自己的紧张，如同下了莫大的决心道：
“我现在在尝试追求向医生。”
她又凑近一步，微微耷拉着肩膀，拉进两人的距离。
“向医生。”
她每说一个字，嘴边都会呼出一阵奶白的气团，不远处的叫卖声，交谈声与警笛声此起彼伏，茶听雨的眼中便只有向清许一人，柔声道，“我可以送你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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