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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三个小时下班。”
向清许抬腕看了眼时间，“你要不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不用了。”
茶听雨果断拒绝，“我就坐在这里等你下班，然后我们再一起回家。”
“我查过了，今天诗昀没有排班。”
她轻笑一声，“不然又是熬夜，又是惊吓的，对她的心脏不好。”
向清许斜了她一眼。
好在后半夜没什么病人，向清许利索地交完班，不带一丝犹豫地冲向大厅。
茶听雨还坐在原先的位置，她似乎是有些累了，靠着撑不住身子的铁椅，低着头，竟也沉沉睡去。
向清许听洛琪豫说过她们这几个月的强度。
临近项目尾声，为了节约成本并且早些结束回去休息，她们几乎是连轴转，一个城市结束就立刻定下个城市的机票，休息时间也就候机的半天以及在飞机上的几个小时。
因为出差的时间没有定数，她们连网购的次数与时间都少了很多，生怕等快递发货了，她们又到了别的城市。
洛琪豫曾打趣说：“我们这工作也挺好的，只进不出，连花钱的机会都没有。”
茶听雨没有察觉到向清许的靠近，她的呼吸很浅，垂下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因为极度的疲惫，大厅里那些走动声交谈声都成了她睡眠的白噪音。
直至她被一阵突兀的铃声吵醒，她才猛地惊醒。
一扭头，就看见坐在一旁，“慈爱”
地看着她的向清许。
茶听雨揉了下鼻子，半是尴尬半是茫然：“干嘛，怎么下班了都不叫我？”
“没事，时间还早。”
向清许说，“要不你再睡会儿？我看你的黑眼圈都重了很多。”
“不了。”
茶听雨浅浅伸了个懒腰，长呼一声，“还是回去睡比较舒服。”
“走吧？要不一起吃个早餐？”
清晨的气温还没有那么燥热，穿一件短袖恰是舒爽的时候。
只是茶听雨刚出差回来，身上还穿着两件长袖，就连行李箱里的也都是春秋的衣服，走在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耐不住人家探究的目光，硬是将袖子挽上去，倔强地充当短袖。
六七点钟，正是朝气蓬勃的时候，院区的各个家属提着保温饭盒，穿梭于早餐店之间，熟练地打包汤水粥饭，同人讨论着哪家店最好吃，哪家店最实惠。
蒸笼打开，里头的奶白蒸汽四下逃窜，店主穿着洗得发黄的围裙，利索地用塑料袋装着包子，再随手一丢，准确地丢到顾客的怀里。
“有时候我下班都会绕过这家店。”
向清许搂着茶听雨，打趣道，“我怕老板的手太快，路过就要被塞两个包子。”
“后来经过我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她虽然眼睛没在看人，但是余光一直在观察对方，谁谁谁说了什么，谁谁谁付钱了没有，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说话间，一个塑料袋装着两个包子“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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