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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极其温柔地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轻拍慢抚,声音哄得又软又糯,像团:
“哎哟,我的小星月,不哭不哭。
你瞧瞧,哭得小脸都花了,眼泪糊得满脸都是,变成只小花猫了,多不可爱呀?”
她一边说,一边从袖袋里抽出一方素帕,轻轻替星月拭去脸颊的泪痕。
可那泪水仿佛无穷无尽。
刚拭去一行,新的泪珠又紧接着滚落下来。
打湿了帕子,也打湿了白浅羽的心。
星月埋在她怀里,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哭声断断续续,费了好大劲才把话说清楚:
“不……不是小花猫……天官她……她真的不见了!
我醒过来……到处都找不到她……被窝都是凉的……”
凌尘站在床边,看着小姑娘涕泪横流的狼狈模样,心也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
他蹲下身,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揉了揉星月那被眼泪打湿、几缕发丝黏在额头上的毛茸茸的头顶,动作里满是怜惜。
“星月,乖,天官没有不见。”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春日的暖阳。
星月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盯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摇摇欲坠的泪珠,哽咽着问:
“那……那她去哪了?
她骗我……”
“她是跟着凌云哥哥、苏瑶姐姐去中州了。”
凌尘放缓了语气,耐心地解释,眼底藏着深深的温柔。
“昨天傍晚不是说得清清楚楚吗?
她要去中州问剑,还答应你了,等赢了比赛,就给你带全城最好吃的糖葫芦回来,还要在那萤火虫漫天的后山,陪你看一整夜呢。”
“可……可她没跟我说再见啊。”
星月扁着嘴,委屈的泪水又一次决堤,声音里充满了失落。
“我们拉钩了……
说好了要一起看萤火虫的,她怎么不等我醒过来就走了……
她是不要我了吗?”
白浅羽抱着她,转头给凌尘递了个无奈又心疼的眼色,这才低头继续哄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巧妙的引导:
“傻丫头,天官怎么会不要你呢。
她是怕吵醒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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