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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狼子野心的李家卖命，做这祸乱一方、助纣为虐的不义之事？”
一番义正辞严的诘问，穿透凌厉剑气，震彻三人的心神。
被困剑河之中的李风，脸色骤然涨得通红。
羞恼、愤怒、不甘、慌乱交织心底。
她强行压下心底那一丝微弱的动摇，咬着牙。
厉声激烈反驳，声线带着近乎偏执的执拗。
“我生为李家人，死亦为李家鬼！”
“李家生我养我，宗族兴衰便是我毕生生死！”
“李家纵使有错，也是我李氏宗族内部之事，轮不到外人指指点点！”
“你生于大唐安稳盛世，从未见过乱世流离、宗族纷争的疾苦。”
“不知依附宗族活下去有多难，又怎懂我等身不由己的不得已！”
“不得已？”
虚空之中，忽然响起一声轻柔却满含嘲讽的轻笑。
温柔的声线里，裹挟着看透虚妄的清冷与鄙夷。
一字一句，毫不留情，戳破所有借口。
“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懦弱借口罢了。”
“虚伪半生，盲从半生，久而久之。”
“连自己的本心道义、是非黑白都彻底遗忘，何其可悲。”
此番开口的，是另一道温柔澄澈、却带着绝对决绝的女声。
众人都清楚，这便是一直隐匿虚空、未曾现身的苏瑶。
她的声线彻底褪去温和，覆上彻骨的寒凉。
字字冷冽，不带半分情面。
“既然你们执迷不悟、不知悔改，执意助纣为虐。”
“那我等，便没必要再手下留情。”
话音落下，她语气笃定，沉声吩咐，下达最终指令。
“凌云，动手。”
虚空深处，一道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的男声，静静应答。
声音干净利落，不带多余情绪，只有纯粹的执行。
“好的。”
下一瞬，撼天动地的四字箴言，骤然响彻整座李城。
穿透城墙街巷，传入每一户百姓家中！
“万剑归宗！”
短短四字落下，整座城池骤然剧烈一震。
天地间，剑鸣彻响！
李城内外，千家万户，万剑齐鸣！
百姓家中世代悬挂的防身佩剑。
街巷兵器铺陈列售卖的铁剑利刃。
文武官员随身佩戴的名剑宝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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