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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停下脚步，与八人遥遥相对。
他看着眼前这八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他们的眉眼间都带着他的影子；
却又各自扭曲了执念，化作了此刻的贪婪与杀意。
“唉。”
一声轻叹在虚空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怅然；
“尔等身为孤，为何要杀孤呢？”
“哼，凭什么你一觉醒就能享受吾等道果？”
顾凌霄冷哼一声，断刀指向帝辛，刀罡在虚空中划出森冷的弧线；
“吾等在诸天万界厮杀千年，就是为了要找到你，吞了你，吾等再决高下，方能成为真正的帝辛！”
“不错！”
许白衣圣辉流转，语气却带着冰冷的决绝；
“这九世轮回本就是吾等的棋局，你不过是最后一颗棋子，如今棋子成熟，自该回归棋盘！”
帝辛的目光扫过八人，最终落在他们身后那片因跨越诸天而残留的血腥气上；
眉头缓缓蹙起：
“纵然尔等心有不甘，欲杀孤而痛快，冲孤来便是。”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压抑的怒火；
“为何殃及众生，让诸天万界生灵涂炭？”
他感应得清清楚楚，八人身上的气息中，夹杂着无数亡魂的哀嚎；
那是毁灭了不知多少世界才沾染的血腥。
那些世界里，有和蓝星一样的凡俗生灵，有懵懂修行的稚子；
有安守一方的族群，却都成了他们凝练本源的祭品。
“你少在这里冠冕堂皇！”
冷无双嗤笑一声，魔焰暴涨；
“吾等虽各自灭界而来，但比起真正的帝辛当年在洪荒杀的生灵，吾等这点算什么？”
“就是！”
柳寻风身形飘忽，语气带着不屑；
“蝼蚁罢了，杀了就杀了，如何？”
“帝辛斩仙屠佛，踏碎万族，难道还会在乎这些凡俗的命？”
叶孤影长剑嗡鸣，剑心之中杀意翻涌：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些许生灵，本就是吾等登顶的垫脚石，你如今摆出这副慈悲模样，不觉得可笑吗？”
“比起帝辛的狠辣，我等算是善的！”
“大道之下，成就是成，不成就是不成，哪有什么殃及，哪有什么无辜，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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