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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站起身：
“他不是去混沌渡劫了吗？”
“你怎么确定他死了？”
常羲避开她的目光，声音艰涩：
“颜如玉找到了他的肉身，带回来太阴星秘境。”
“……帝辛已无气息，是真的死了。”
“真死了……”
羲和踉跄着坐下，喃喃自语，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陆压攥紧了手中的斩仙飞刀，指节发白：
“怎么可能？他是帝辛啊！
当年伐天屠圣都没死，怎么会栽在渡劫上？”
常羲闭上眼，将颜如玉带回那具“粽子”
的模样说了一遍，末了补充：
“肉身虽完好，却毫无生机，连人皇威压都散了……”
殿内死寂。
过了许久，羲和才苦笑一声，声音带着自嘲：
“我们这些人，当年跟着他出生入死，把他当成翻盘的指望。”
“结果呢？”
“他去渡个劫，把自己渡没了？”
陆压猛地一拍桌案：
“我们是他当年的打工仔，鞍前马后，等着他回来重整乾坤，结果……”
他话没说完，却已难掩失落。
就像一群卯足了劲要干番事业的人，忽然被告知——
老板没了，连公司的影子都还没见到。
“希望……就这么碎了？”
那些被颜如玉打压的势力，那些还在暗中期盼帝辛归来的生灵。
怕是都要绝望了。
常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沉重：
“比这更糟。
颜如玉图谋的不只是帝辛的肉身，他想炼化那具躯体，彻底掌控洪荒，让众生都成他的傀儡。”
“什么？”
羲和与陆压同时抬头，眼中闪过惊怒。
“他说，有了帝辛的肉身，鸿钧、天道都不算什么，洪荒只能他说了算。”
常羲的声音发颤，“他已经疯了，为了力量，什么都做得出来。”
羲和脸色煞白：
“那具肉身若真被他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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