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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醉酒的人还偏偏没什么力气，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没有他的支撑连一秒都站不住脚。
无奈下，江甸只能撑着她的肩膀，而自己则尽可能离远点。
但某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过他。
这还没一秒，醉醺醺的人就开始流泪。
起初只是，默默垂着头小幅度哽咽，逐渐声音越来越大。
伴随着哭声，是虞霈一句接一句的控诉。
她在絮絮叨叨讲述，在与乔皓恋爱这段时间里，自己所经历的心程。
前言搭不上后语，可偏偏，江甸听懂了，甚至随着她的慢慢展开，仿佛身临其境一般，看见了他们相恋过程点点滴滴的画面。
这种感觉，很复杂。
江甸难以形容。
这个时候，他只能以沉默相对。
得不到回应的虞霈，在自顾自说了一会后，突然停下了。
她仰起头，水雾弥漫的眼睛半眯着看江甸，像是在辨认他脸上的表情。
被她这么直白不加掩饰的视线盯着，江甸的脸不由有些热，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耳朵连带着附近一圈都已经红透了。
“我认得你，你不是乔皓！”
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江甸微怔，心头那点微弱的惊喜还没弥漫开，虞霈的下一句紧接着响起。
“他在面对我时，从来就没有过这么温和的时候。”
“他的温柔，只留给了一个人。”
“一个人呀。”
“真的好可惜，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
平平淡淡的语气，如果不是死死压抑下的那点哽咽，八成是很难察觉到那底下藏着的滔天委屈。
这一瞬，江甸的心被死死揪住了。
他眼见着面前的人，弯着唇笑，如若星河的双眸却在慢慢凝聚水汽，逐渐成型的一滴泪珠晶莹剔透，挂在睫毛上面摇摇欲坠。
江甸的手指蜷缩，控制不住得想要往前伸。
就在这时，他余光中瞥见了门框旁若隐若现的衣角。
江甸原本要动作的手立马收回了身侧。
他眼见着乔皓，慢慢从门口走出，一脸复杂看着自己身前的女孩。
显然，乔皓在门口呆了有一段时间了，而虞霈那些醉话也被他听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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