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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两人都不说话了。
“走吧。”
虞霈先岔开了话题，“看天气，等会雪下得更大了。”
齐阜轻嗯了声，过会，也没见到脚下步伐快多少。
虞霈察觉到，却并未多说什么。
例行检查完幼苗，两人就回去了。
齐阜将虞霈送到了她住的地方，离开前，他盯着人，几度想开口，毫无例外都被隐约意识到什么的虞霈打断。
“早些回去吧，齐婶还在等你。”
闻言，齐阜眼神复杂看了她一眼。
虞霈侧开脸，避开了两人的视线交流，她眼见着男人逐渐变得黯淡的脸，心随之颤了颤。
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她就没能硬下心肠。
就在动摇的那一瞬，虞霈想起了陶刚捷，想到他那时候的表情，原本摇摆的心一下就定了下来。
她不该这样。
做出决定，虞霈关上门，隔开了两人。
齐阜在外站了会，做够了姿态，这才慢悠悠往回走去。
李元忠就在不远处等着，看见他，想问什么又犹豫着怎么张嘴。
齐阜睨视着他：“想说什么就说。”
这么长时间了，李元忠也算是大致看明白了齐阜的目的。
虽说不认可，但在虞霈与齐阜之间，他选择的当然是齐阜。
“没事。”
李元忠摇着头，“就单纯觉得虞书记挺无辜的。”
无辜？
齐阜眯起了双眼，遥遥望了眼虞霈的屋子，忽然笑了起来。
他都快笑出了眼泪。
轻轻擦拭掉那点湿润，他给了李元忠一个难以琢磨的眼神，轻飘飘甩下一句话：“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李元忠：“……”
他人私事，哪怕是最好的朋友，李元忠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挠了挠头，有些担忧。
齐阜算计人感情，其中自己投入了多少，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说是假的，他看着又不像，说是真的，齐阜心思却不纯。
真真假假，说不清楚，只是希望到时候齐阜别后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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