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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我愿意做娘娘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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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没有低头，就这样和太后对峙着。
气氛剑拔弩张，没人敢上前。
太后先挪开目光，吩咐冲进来的宫人。
“把月稚抬下去，给她解药。”
月稚被抬走，偌大的寝殿内，只剩太后和姜暮两个人。
“我们二十多年的姐妹情谊，还比不过一个奴才吗？”
沉默，就是姜暮的答案。
太后被她气的，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行！
你不为我，总要为你自己考虑吧。”
“你不肯嫁给谢藏渊，难道真的愿意生生世世陪圣帝睡皇陵？”
话到此处，太后自己都没忍住，险些呕了出来。
姜暮拧了眉，终于开口。
“左相有一个儿子，早已过了娶亲的年纪，没有姑娘愿意嫁给她。”
“你什么意思？”
“既然只有嫁人才能摆脱陪葬的命运，那我选嫁入相府，做娘娘的棋子。”
“你疯了？那可是个傻子！”
“我知道。”
顿了顿，太后神色变了，似乎也意识到这是个不错的法子。
她清清嗓子，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
“既然你苦苦哀求，本宫便给你这个机会！”
“但下次肆意妄为的时候，最好想清楚了，月稚和那么多遗属的命，可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姜暮紧紧攥紧手，“臣妾明白。”
太后想将她扶起来，却被姜暮躲开了。
她手撑着瓷片，自己站了起来。
太后语气无奈。
“姜暮，谁都可以误会本宫、怨本宫，唯独你不行！”
“帝王之争，向来是九死一生。
本宫若不心狠，日后被人拿刀架脖子的，就是咱们的羲儿！”
“本宫知你不喜欢权力争斗，可若不是羲儿年幼，身边又无可信之人，本宫又怎会逼你。”
“本宫可以答应你，等羲儿亲政，本宫会还你和月稚自由。”
姜暮的睫毛颤了颤，“怕是等不到那一日了。”
“你说什么？”
姜暮将眼中的晶莹藏好，拱手作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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