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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是……”
林越喘息问道。
“老夫‘守陵’，此地沉没古城的最后守护者。”
“也是，仙灵古树的看树人。”
老者看向海底某处，语气微沉，“你体内那尊混沌神鼎，我认得。”
“它本是混沌至宝，内部空间原本广袤亿万里，自成一界。”
“只是你飞升仙界时，受界面之力碾压，才被强行压缩到如今方圆千里。”
“随着你修为提升，空间正在缓慢恢复……可惜，你空间内虽有灵根灵物，灵气浓郁，却依旧是凡界灵气，未曾转化成仙界仙气，终究差了一步。”
林越心中巨震。
守陵人说的一字不差！
他的混沌神鼎空间，的确曾是亿万里浩瀚洞天，飞升仙界后被硬生生压缩到千里范围，如今正随修为缓慢扩张。
空间内，数千里高的建木擎天而立，旁有悟道树、养魂木扎根，中央混沌青莲静静绽放，一旁混沌灵泉汩汩流淌，成片万年以上的灵药肆意生长，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液态。
可唯独一点——这些灵气依旧是混沌灵气与凡界灵气交融，并非仙界仙气，无法真正支撑他在仙界高速修行。
“你们来此，是为‘人钥’吧？”
“是。”
林越点头。
“人钥，就在古城核心，仙灵古树下。”
“但想要拿到，需通过三重考验。”
“本是为挑选有缘人，传承古城衣钵。”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终结的爪牙，和……你这身缠大因果的小家伙。”
老者摇头。
“罢了，既然你们到了这里，也算有缘。”
“人钥可以给你，但有两个条件。”
“第一，带走仙灵古树的种子，将其种在混沌神鼎空间。
它是唯一能将你空间内所有混沌灵气、凡界灵气，彻底转化为精纯仙界仙气的本源载体。
没有它，你的神鼎空间再大、灵物再多，也难成真正的仙界洞天。”
“第二，毁了归墟海眼的祭坛，阻止终结降临。”
“否则，老夫宁可让古树种源永沉海底，也不会让它落入奸人之手。”
“前辈，我们本就要毁祭坛。”
林越沉声道。
“仙灵古树种，我们也愿意带走培育。”
“很好。”
守陵人点头，看向金面。
“至于你，金面。”
“带着你的人，退去。”
“此地，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守陵人，你以为，凭一道残魂，就能拦我？”
金面冷笑，巨剑再次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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