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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少龙小声问桑九：“她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桑九把外衣还给他：“看出什么了？不就是你把自己的衣服盖我身上了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项少龙想了想，觉得也是。
但他总觉得善柔看他的那一眼，不太一样。
晚上吃饭的时候，善柔坐在老位置上，端着碗，慢慢吃。
桑九变了一桌子菜，比平时多了一道红烧排骨，说是给善柔接风。
善柔看了一眼红烧排骨，又看了一眼桑九，没说话，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好吃吗？”
桑九问。
“嗯。”
善柔说。
项少龙也夹了一块，嚼了两口，“师叔你今天心情是不是特别好。”
“对啊，善柔回来了，我当然心情好。”
善柔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吃饭，表情没变，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吃完饭，善柔坐在院子里磨剑，项少龙去练功，桑九搬了把椅子坐在善柔旁边。
“事情顺利吗？”
桑九问。
“顺利。”
善柔说。
“那就好。”
善柔磨了一会儿剑，忽然停下来，看着桑九。
“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
桑九看着她，笑了：“什么事？”
善柔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继续磨剑，“没事。”
桑九也没解释，靠回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哼着歌。
项少龙练功回来，看见桑九和善柔一个坐着哼歌一个坐着磨剑，院子里的气氛跟平时一模一样，他松了口气，搬了把椅子坐在桑九旁边。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月亮爬上来了，又圆又亮，秋天的夜风凉丝丝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善柔。”
项少龙忽然开口。
“嗯。”
“你不在的这两天，我们盖了个鸡棚，还养了鸡。”
善柔看了一眼院子角落里的新鸡棚，“鸡棚搭得不错。”
善柔说。
项少龙咧嘴笑了。
桑九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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