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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连哼都没哼一声，半口牙混着血水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被打得横移出去两米远，脑瓜子嗡嗡作响。
徐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团烂泥。
“以后不许拿你的家人发誓。
你们这种垃圾，没资格提这两个字。”
黄毛捂着肿起老高的脸，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往后爬一边磕头如捣蒜。
“我错了！
爷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徐晨眼中闪过厌恶，挥了挥手。
“滚。”
这一声如同大赦，周围那几个早就吓傻了的小混混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架起半死不活的黄毛，一群人转眼间就消失在夜市尽头的黑暗中。
喧嚣散去，只剩下满地狼藉。
沈琴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才感觉到肚子传来一阵抗议声。
她看着徐晨那还带着血迹的手，虽然心有余悸，但为了缓和气氛，故意撇了撇嘴。
“真倒霉，好不容易来吃个夜宵，还饿着肚子就跟人打了一架，体力都耗光了。”
徐晨回头，眼中的戾气在看向沈琴的那一刻尽数化为温柔。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独属于少年的清澈。
“学姐，今晚是我没保护好你。
走吧，去我家，我给你炒两个小菜，我的手艺你还不知道吗？”
沈琴眼睛一亮，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这可是你说的！”
……
夜市另一头，一家破旧昏暗的酒吧内。
动感的重低音震得人心慌，角落的一处卡座里，黄毛被两个手下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他整张脸肿成了猪头，左腿还在渗血，模样凄惨至极。
他恶狠狠地盯着坐在真皮沙发上那个摇晃着红酒杯的男人。
“老板，那两个人都是练家子！
尤其是那个男的，下手太黑了！
这一趟兄弟们伤的伤残的残，你得加钱！”
沙发上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酒，借着昏暗的灯光，露出一张阴鸷的脸。
正是高明东。
他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与这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听到黄毛的话，他不屑地嗤笑一声，将一沓钞票像扔垃圾一样甩在桌上。
“加钱？那是你们太不中用。
十几号人拿着家伙，连一男一女两个人都搞不定，还好意思跟我提钱？真是废物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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