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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人凄厉惨叫，左手依然牢牢抓住了王小素的手。
“噗！”
那老人的左手也被砍断。
那老人躺在地上打滚惨叫，惊恐地看这王小素：“妖怪！
妖怪！”
王小素蹲在那老人身边，捡树枝戳那老人的身体，问道：“现在，我再问一遍，前面是哪里？”
那老人忍住剧痛，颤抖着道：“前面……前……前面……是牛家村……”
王小素微笑：“哎呀，牛家村又是哪里地界？”
那老人在地上打滚惨叫：“老汉不知道……老汉真不……知道……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脯的婴儿，家里不能没有我……”
王小素拍拍手：“真是个蠢货。”
转身离开。
那老人直到王小素的背影消失，这才挣扎着爬起，看看地上的断臂，犹豫片刻，咬牙向某个方向奔跑。
他踉跄跑了一盏茶时间，进了一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
村子里有人注意到了浑身是血的老人，大声叫嚷：“快来人啊，二水叔出事了！”
一间间屋子里都有人急急忙忙跑出来，不时有人惊呼：“二水叔，你这是被谁害了？”
有人急急忙忙给那“二水叔”
止血；
有人叫道：“拿碗热水来！”
有人嚷着：“二水叔，是谁伤了你？是官兵吗？”
村子里几十口人一齐盯着那“二水叔”
。
那“二水叔”
喝了几口热水，依然觉得口干舌燥，厉声骂道：“老子遇到一个十几岁的野丫头，想把她抓回来吃了，不想那野丫头是个妖怪！”
村子里几十口人一齐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官兵，一切好说。
有人笑着道：“二水叔，你这是阴沟里翻船啊。”
有人不屑地道：“妖怪？若是妖怪，你还能活着回来？”
有人眼神中只有幸灾乐祸，道：“你没了手，怎么种地，怎么拐卖人口呢？”
那“二水叔”
骂了几句，只觉疼极了，再无精力，昏沉沉睡去。
一群村民随意将“二水叔”
抬回家，便再也不管。
有人骂道：“真是废物，连一个十几岁的丫头都骗不到。”
想到十几岁的女孩子粉嫩的皮肉的口感，一颗心砰砰跳。
有人不断地道：“可惜，可惜。
若是抓住了那丫头，老子先爽一把，然后再杀了吃肉。”
一群人摇头叹息，马二水老了，不中用了，连个小丫头都按捺不住，反而被废了两只手。
一个人冷冷地道：“马二水的肉不好吃的。”
其余人咧嘴笑，也不知道是赞同马儿水的肉不好吃，还是觉得这句话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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