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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在萧凡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记住，不管记不记得，人得往前看。”
萧凡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熟悉的石屋天花板，窗外透进来昏黄的光。
他躺在床上，心跳得很快，像刚跑完很远的路。
“萧凡？你醒了？”
苏芊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她趴在床边，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
萧凡转头看她，看着她那张有些憔悴的小脸，忽然想起梦里的画面——她靠在他肩上，睡着了，睫毛微微颤动。
那一刻，他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
“芊芊。”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
“我梦见你了。”
苏芊芊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梦……梦见我什么了？”
，！
萧凡想了想，说：“梦见你睡着了，靠在我肩上。”
苏芊芊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小声道：“那……那不是梦。
是真的。
在混沌空间里，我经常靠着你睡觉。”
萧凡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忽然笑了。
“是吗？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苏芊芊抬起头，瞪他一眼：“你又不记得了，告诉你有什么用？”
萧凡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苏芊芊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烫在心上。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脸烫得能煮熟鸡蛋。
“萧……萧凡……”
“别说话。”
他的声音很低，很温柔，“让我握一会儿。”
苏芊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那片一直悬着的地方，终于落了下来。
过了很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欧阳小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汤。
她看到两人握着的手，脚步顿了一下。
苏芊芊连忙想抽回手，萧凡却没松开。
“小敏姐姐，我……”
欧阳小敏打断她，把药汤放在桌上，看着萧凡，轻声问：“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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