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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幅样子，在他从医院醒来后，时常能看到。
只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周清言渐渐的不再能从林知意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
沈清抬起眼睛，盯着周清言。
咬了咬唇，她不动声色的靠近他，握住他的手。
手中的温度，顿时让他收回放在林知意身上的目光。
思绪回笼，周清言垂眸，和沈清对视了一眼。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看起来很可怜。
周清言忽地伸出手，轻轻的擦拭她眼角的泪。
“会没事的。”
印象中，他似乎，也曾给一个人这样擦眼泪。
过往的记忆周清言早就已经记不得，脑子里的淤血还未散，以至于，还影响到了他后来的记忆。
垂着眸子，他心想。
他模糊记忆里的人，是他的小清才对。
只有她，才会这般爱哭。
陆景年余光瞥过他们，指尖微顿，只是一瞬，便收回了目光。
心情越发愉悦，他看着审讯室内的林知意，眸光逐渐变得幽深。
林知意憋了许久，愣是憋出了两滴泪。
回忆着陆景年同她嘱咐过的话，她酝酿了一下情绪，有理有据的解释了为什么会打沈清两巴掌。
“沈小姐差点就要了我们的命，情绪上头打了她是我不对。”
在最后，林知意认错态度十分良好。
审讯室外头能看到审讯室里的人，却听不到声音。
而待在审讯室里的人，既看不到外面的人，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林知意虽然看不到陆景年，但她知道，他就在审讯室外看着她。
想到这，她心下一定。
“林小姐，你可以出去了。”
做完了笔录，警察心里的天平已经偏向林知意。
整理好情绪，林知意走出审讯室。
就如她想的那样。
陆景年在外面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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