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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境了！
是五境。
凌歌没管前面跪了一排的仙人，先感受自己目前状况。
似乎没什么变化。
脑海中回忆起刚才落下的那一剑凤唳，跟之前她用的有些不同，更像她在启寒山洞穴里看到的情景中一剑挥落将大地一分为二。
难道是这次封印，她领悟到四灵之力，因此提前破境？随着气息平复，凌歌身上蛮横的气息散去，跪地的仙人怔愣看向彼此，下一秒，立即站起身。
尴尬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白苒对这一幕实在没忍住，嗤笑出声。
一道道不满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白苒悄悄往后挪，靠近凌歌。
感觉到一缕杀气袭来，凌歌抬眸。
看，这些仙人又想杀她。
凌歌冷笑一声。
“灵主，这是你要的。”
姜恪拿出关于慕羡竹的下落。
凌歌走近了一些，白苒来到她身侧。
姜恪没有马上把东西给凌歌，拿出另一张灵符，“还请灵主以此符立誓，一定会答应我们的请求。”
她若反悔，誓言之下，自然会落下天罚劈她。
倘若她因此死了，对仙门而言还是好事，不会有人问责他们。
姜恪轻轻一抛，红色的灵符飞了过来，凌歌抬手，食指和中指夹住，反手她以灵力将这到符击碎。
见凌歌接过灵符，刚刚还仙人得意带笑的表情，瞬间僵住，脸上表情多了几分恼怒。
“不可能。”
凌歌直接拒绝，“想用一道灵符拿捏我的生死，你们这比买卖可真划算，是我太傻，还是你们觉得自己的方法太过聪明？”
她凭什么答应他们？是，她是着急。
“灵主刚才还说要知道她的下落。”
姜恪黑着脸举起手中的东西。
凌歌嗤笑，“我是想知道，眼下我还是想知道，可……我让你们帮忙找消息，你们怎么确定我又不是在拖延时间？”
找人是真，拖延时间也有这意思。
刚刚封印魔族，就要对付仙族，别说灵根受损，哪怕没有灵根受损，也吃不消他们这么干。
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姜恪气急，“你！”
居然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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