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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一个知道她身份的仙人，比起千灵山、黄仙洞那些仙人对她更了解，难道是上玄苍的仙人？下玄苍都有仙人，上玄苍有仙人不足为奇。
不，他是魔族。
还有一个更广泛的称呼。
堕仙。
堕入魔道的仙人。
看看，同样是入魔，同样是罪孽深重，仙人永远都有一个最好听的名字，堕入魔道还是堕仙。
“疯子。”
对方怒喝。
凌歌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他现在被绑住手脚，哪怕有仙力护体，他感觉不到疼，该有的羞辱还是在的。
耳边风声呼啸，凌歌逐渐听到许许多多仙人在轻颂什么什么，宛若一曲高歌在苍穹之间回荡，随着这声音回响，凌歌身上也多了一层束缚之力，她下坠的速度更快了。
扭头环顾一圈，凌歌身上紫金色的灵力增强。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可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危险，好像会随时葬送在此地。
四灵之力增强，迷雾中浮现出淡淡金色光芒。
声音并没有因此消失。
“没用的，他们即便知道你是四灵之主也不会停手。”
被凌歌拉拽下来的人大声嘲笑。
他们绝不会因为她的身份就此罢休。
对方的话虽然不好听，但确实如此，哪怕凌歌将她能用的四灵之力到最大，也没让这些声音停下。
她还听到有人在低语。
“怎么感觉灵力如此不同，这份祭品不是找来了那个已经变成凡人的四灵之主吧？”
“若是她，岂不是更好。”
另个一声音是这么回答的，凌歌听得很清楚。
被凌歌一起拽下来的人似乎也听到了，他大声嘲笑起来。
“听到了吗？灵主，他们不会因为你是灵主，便会主动放弃，哪怕你是灵主，他们也照样把你推入地狱。”
凌歌凝聚灵力的手松开结印。
四灵之主更好么？好，好的很。
沉沉力量聚集过来，碾压在凌歌身上，凌歌闭上眼睛。
仙陨洞。
她要知道仙陨洞。
比起接下来未知的前路，不知道的生死，看到那些记忆带来的反噬已经不算什么。
一层层画面飞速在脑海中闪过，凌歌看到了。
看到一道身影站在辽阔水域之上，一层透明屏障将空气和水流彻底阻隔，好似一堵天然的光墙将天地一分为二。
接着，她手中出现一枚……那是什么？凌歌看不清，只知道她将东西放出去的一瞬，光墙迅速化作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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