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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秒钟，速贷中心的两万三千人同时停止了呼吸。
球从詹姆斯的指尖上方飞过，在篮板上撞了一下，弹向篮筐。
它在篮筐上转了五圈——五圈，像是命运在故意拖延时间，让所有人都多等一会儿，让绝望来得更慢一些。
然后，它滚了进去。
“唰。”
终场哨响。
比分牌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定格。
湖人赢了。
总冠军。
林昊跪在地上，右腿已经彻底失去了力量。
他的双手撑着地板，低着头，眼泪滴在速贷中心的地板上。
那不是哭，是释放。
释放了整个系列赛积压的所有痛苦——右腿的二级拉伤，g6被詹姆斯封盖的绝杀，g7最后时刻的窒息防守，欧文那个杀死心脏的后撤步。
全都在这一刻，像洪水一样冲破了堤坝。
科比第一个冲过来。
他的右手还插在口袋里，左手抱住林昊的头，把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前。
他没有说话，因为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是苍白的。
他只是抱着林昊，像抱着一个在战场上拼到最后一刻的战友。
他的右手在口袋里攥紧了，那根弯曲的无名指传来一阵刺痛，但他没有松手。
尼克·杨从三分线外冲过来，跳起来撞在科比的后背上，三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他仰面朝天，看着速贷中心的穹顶，嘴里喊着“swaggyp！
swaggyp！”
，声音嘶哑得像在嚎叫。
巴斯跪在中圈，双手捂着脸。
他的肩膀在剧烈颤抖，胸口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泛着紫色。
他以为自己在哭，但摸了一下脸，没有眼泪——他的身体已经脱水到流不出泪了。
他只是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希伯特双手指天，嘴唇在微微翕动。
他不知道是在感谢上帝还是在和天堂的某个人说话，但他的眼角有泪。
他今年被交易到湖人时，所有人都说他不行了，太慢了，过气了。
现在，他是总冠军中锋。
拉塞尔把球高高举过头顶，在场上狂奔。
他赤着上身，球衣不知道被谁扯掉了，对着观众席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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