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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关掉面板，睁开眼睛。
舷窗外是一片漆黑，云层下面是什么他看不到，但他知道，洛杉矶还在三千公里之外，下个赛季还在三个月之后，勇士还在那里等着他。
杜兰特要来了，宇宙勇要来了。
他需要更强的身体，更野的力量。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腿。
它会好的。
下个赛季，它不仅要能站着投，还要能跑、能跳、能在死亡五小面前突破。
“睡不着？”
科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而沙哑。
他靠在座椅上，左手放在扶手上，右手还是插在口袋里，头微微歪向舷窗的方向。
他没有睡，眼睛半睁着，看着舷窗外的夜空。
林昊转过头：“刚在看系统。”
科比不知道系统的事，但他没有追问。
他以为林昊说的是“在心里复盘比赛”
。
“看完了？”
科比问。
林昊点头：“看完了。
我投进了绝杀。”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
我在场上。”
，！
沉默了几秒，科比又说：“你的腿，下个赛季能好吗？”
林昊活动了一下右腿，刺痛还在，但比g7结束时轻了一些。
“能好，”
他说，“朱迪说要休息两个月。
两个月后，又是一条好腿。”
科比看着自己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我的手也要两个月。
手术后，医生说恢复期至少六到八周。
如果赶不上训练营，我可能不会续约。”
林昊皱眉：“你要退役？”
科比摇头：“不是退役，是晚点签。
等我手指能投篮了，我再签。”
林昊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会回来的。
你左手都能投进三分，右手好了只会更准。”
科比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你小子，比我有信心。”
飞机继续向西飞行。
林昊再次闭上眼睛，这一次他没有看系统面板，而是感受那个新获得的光环——绝对投篮自信。
不是一种外在的buff，而是一种内在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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