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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慕总安排你全程跟进‘智能空气净化机器人’代言的。”
乔凡放慢语速重复了一遍。
“我想，慕总原本计划今天上午要过来的，可能是临时被什么更重要的工作牵绊住了，才没到场。”
齐沛珉心头的委屈登时被一扫而空。
而从乔凡的神情看，齐沛珉的这种表现似乎极大地出乎他的意料——
“那太好了！
！”
齐沛珉简直是喜不自胜。
他暗想：【这一定是慕钦泽在故意为难我。
如果慕钦泽能给我的工作造成更多困难，那我就能在“被星穹科技‘优化’”
之路上更加畅通无阻地前行了！
！
】
可能是高兴过了头，齐沛珉甚至怀疑自己眼花了：因为他隐约看到乔凡极为短暂地蹙了下眉。
“好在哪里？”
乔凡平静地发问，声调已经不复方才的沮丧。
“好在……慕总如此关心工作，事必躬亲，样样都要追求尽善尽美，实在是太令人钦佩了！”
齐沛珉胡乱编着奉承话。
“而且，我还买了M.Q.的股票。
作为众多小股东之一，看到公司的主理人……呃，掌舵人，这么用心，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
乔凡闻言，久久默不作声。
等到齐沛珉退出了线上会议，他才重新发话：
“沛珉，你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停顿了一下后，他继续问道，“跟星穹的领导同事们相处得还愉快吗？”
齐沛珉暗道，乔凡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将光标移到另一个文档上，飞快地敷衍道：“挺好的。”
乔凡没再追问工作相关的话题，但齐沛珉觉得乔凡倒还不如接着聊下去——
因为乔凡接着迎面砸来一句：“那你的感情生活还顺利吗？”
齐沛珉手一抖，竟直接把文档删了。
他一边点开废纸篓移出文档，一边进行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我到底应该怎么回答？若是说不顺利，没准儿我又要成为夹在乔凡和慕钦泽之间的剧情工具人；】
【若是说顺利……那我要说些什么才能把谎圆回来啊？！
】
经过一番权衡利弊，齐沛珉终是下定了决心。
他攥紧拳头，视死如归般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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