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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里故意晚起，没和段怀森一起去学校。
到班的时候，他已经在做卷子了。
他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阳光照在他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阴影，衬得人更安静了。
只有她进门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低下头继续写题。
林里抿了抿嘴，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腿心还有点酸，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现在坐下也有点不适。
昨晚，她有在他房间等他，他都没出来。
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才忿忿离开。
林里甩了甩头，收回心神。
月考。
今天月考。
她拿出笔袋，翻了两下，又塞回去。
考就考吧。
第一场语文。
林里拿到卷子，翻了翻，作文题目：《论成长》。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脑子里冒出来的全是段怀森来了她家后，她欺负他的画面，这哪里算是一个人的成长。
所以她写什么？
林里蹙眉，表情烦倦，把卷子合上，趴在桌上，不想写。
后面的题也不想写。
她就那么趴着，趴了半个小时，然后开始瞎写。
选择题随便涂，填空题随便填，阅读题随便抄几句原文，作文一个字没写。
交卷的时候，监考老师看了她一眼。
她没理。
第二场数学。
更简单。
她翻了翻卷子，把选择题涂完，大题看了一眼，一个都没写。
然后趴着睡觉。
睡到交卷。
考完试，楚翎戳她后背：“你什么情况？困成这样？”
林里头都没回：“不想写。”
“不想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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