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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两者都被揉碎了，随后重新拼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重叠空间，完全无法分辨是自然形成的，还是说人造的。
视野所及之处，地面和天空都只剩下了一望无际的深蓝背景。
蓝色浓郁而幽远，璀璨又霞光飞射，这是星界的颜色。
星界裂隙发生器之中就会放射出如此微光。
在这片蓝色上，无数缕颜色在飘荡。
象牙白的丝线缓缓游走，群青色的光带像是括约肌一样，舒展而又收缩。
赭黑色的浓雾一团一团地翻滚，品红色的微粒如同萤火虫般明灭不定。
它们互相靠近，互相交融，又在交融的边缘产生细微的震颤和排斥，整个空间因此，变成了一幅永远也画不完的抽象画。
色彩斑斓之下，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这不是普通的灵能网络。”
五一五一的脸色非常凝重，这和她之前见识过的灵能网络一点都不一样。
“昆丹人在我们泽洛飞升者帝国的基础上，做出了真正的创新。”
“你看，这灵能网络的本体，竟然同时锚定了虚境和星界两个维度，把它们强行叠加在了一起。”
“所有简单的数据，都会被投影到双重高维度空间，又相互辉映，形成谁也看不懂的加密。”
“想要破译这种加密，必须同时具备虚境和星界两个维度的认知。”
五一五一觉得其他文明输的不冤，看来昆丹人，并不是她之前以为的那样，只会拿着继承自泽洛人的技术遗产作威作福。
如果在这里的不是她和哈尔西，恐怕其他的文明并不具备解密所需的必备知识。
“有意思，真有意思。”
哈尔西在空中转了一圈，白裙飘动，她那芝麻小的大眼睛里，露出感兴趣之色。
“难怪之前总觉得他们的网络结构怪怪的，原来我们之前接触到的，连皮毛都算不上。
现在这个才是正餐啊……”
她刚说完这句话，视线边缘就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哈尔西转过头，看到一群灰黑色的影子，正从远处飘过来。
那些影子没有固定的形状，像是一团团被揉皱的烟灰，边缘模糊不清，在深蓝色的背景里几乎无法分辨。
但它们移动的速度很快，而且轨迹毫无规律。
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那是什么？”
哈尔西皱眉。
五一五一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些影子就已经冲到了她们面前。
没有任何攻击的前兆，最前面的一团影子直接穿过了哈尔西的渲染结构，然后又穿过了五一五一。
哈尔西的身形猛地闪烁了一下。
“喂！
我的数据！
它带走了一部分我的数据！”
五一五一也微微一顿，同样感受到自己的灵能波形，也被那些影子吞噬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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