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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她死在了14号基地的研究所内。”
“瓶瓶，是她的小名。
我取的这个假名，也是为了纪念她。”
桑萤震惊，眼眸震颤，被这个消息冲击到，大脑有几秒的死机。
然后重启，关机，又重启。
紧接着，桑瓶松开了她的手，又说：“你还记得住在流民区时，我们经常去的那个垃圾场吗？我就是在那里捡到你的。”
“那时候你孤苦无依，小小的一个人在垃圾场里到处捡东西吃，而我失去女儿不久，觉得遇到你是老天给我第二次拥有女儿的机会，于是心生恻隐，把你从垃圾场带走，当我女儿照顾。”
“后来有一次，你生病发高烧，忘记了五岁前的事。
我想着也没关系，反正以前过得苦，忘记了正好，只要记得当下就好。”
“在流民区生活几年后，我想着就这样过寻常普通的生活也挺好的，可是没想到，有些事会主动找上门。”
桑萤说不出话。
或者说，她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事情犹如雷霆直接劈在她脑袋上，她整个人都懵了，完全做不出反应，像是彻底死机了。
桑瓶站起来：“萤萤，我会离开，但你留下来。”
桑萤匆忙扯回心神：“我不，我要和你……”
“忍冬是瓶瓶的另一位母亲，”
桑瓶打断她的话：“在她看来，你是碍眼的。”
如果萤萤非要跟着自己，没有一点好处，只会有危险。
她留在52号基地，以她拥有的异能，还有祝澜星对她的看重，一定可以过得很好，没必要跟着自己去过提心吊胆的生活。
桑萤的话在嘴边停住，张着的嘴还没来得及合上，就又因为桑瓶的话而愣住。
她楞楞看着妈妈，一瞬间的难受翻涌而出，眨眼就萦绕在心头，苦涩蔓延。
她强行压制住，依旧保持理智，用平静的话语询问：“妈妈，我真的不能和你一起走吗？”
桑瓶摇头：“不能。”
其实桑萤已经知道结果了，却还是忍不住再问：“是因为……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是吗？”
桑瓶深吸口气，极力压制情绪保持冷静：“从结果而言，是的。”
“我应该决定了。
萤萤，希望你尊重我的选择。”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桑萤已经得到答案，没有再说别的。
她转身的时候，压制住许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湿润眼眶中的泪也随之滑落。
她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怕自己哭的声音被妈妈听到，怕妈妈担心与愧疚。
回到房间，桑萤关上门。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桑萤用力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所以不能和妈妈一起走。
她真希望自己是妈妈的亲女儿，这样……她就可以和妈妈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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