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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别墅这里更像是一个自然庭院，到处都点缀着绿植，尤其是二楼朝阳的一个房间。
木质的窗户，窗边放着一盆已经半开的兰花，一阵风吹来，书案上的画纸轻动。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墨和木交织的香气。
“郁城，你妈妈一定是个很文艺很漂亮的美人。”
云耀脑子里涌出很多画面。
“嗯…她或许还会跳一些国风舞，喜欢穿汉服或者旗袍？”
郁城淡笑：“怎么那么聪明。”
“从这个空间就能感受出来。”
云耀说：“她一定是个热爱生活的人。”
郁城脸色晦暗，看不出情绪来。
“可她是自杀的。”
云耀心惊：“……为，为什么啊？”
“她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却被人困在了这里一辈子。”
郁城说。
云耀似乎明白了，他默默抓住郁城的手，一时间有些懊恼。
懊恼他的嘴巴实在是有点笨，这个时候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郁城……”
他只能靠近抱了抱他。
“嗯？”
郁城的声音从云耀头顶传来。
“不要难过，也不用怪她，她一定是太痛苦了才会选择这样的方法离开。”
云耀说：“我妈妈弥留那几个月，一度求我放她走，可我舍不得，自私的求她再陪陪我，现在想来她应该是太痛苦了。”
郁城抱紧了云耀，抱了很久很久。
久到云耀忍不住问郁城：“这里可以住人吗？”
郁城放开他：“当然可以，刚回国那段时间我偶尔会过来住。”
“那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说不定你会梦到妈妈。”
郁城笑笑没说话。
他其实一点也不想梦到她，因为每次梦到都是她满身是血的样子。
总是让他想起，那些年席家带给他们母子的痛苦。
当晚云耀和郁城相拥而眠，意外的，两人都一夜无梦，睡得很好。
云耀先一步醒了，他回头看还没有醒来的郁城。
有些新奇。
从前郁城总是先醒来，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缺觉。
此时的郁城不似平时的一丝不苟，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有些平易近人。
云耀偷偷用手指试探着摸了一下。
嗯…硬硬的。
郁城似有感受，眼皮子动了动就要醒来。
云耀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可等了半天身边人都没有动静，于是他又眯起眼睛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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