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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很新鲜。
是我理解的意思吗，喜欢但不想负责？”
世宁沉重地吞吐完一口空气，“呃，概念上来讲是的，但情感上不是。
喂，你是说我是渣女吗？”
世宁刚要揪出这个错来，吴虞俯身，猝不及防的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世宁一个激灵，全身通电似地安静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而我的意思，你有可能是希望我们的感情更纯粹一点，与世俗无关，与缺憾也无关。”
吴虞离远了，恢复原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事不关己地耸肩。
“行吧，人总是需要用语言来概括一些东西。
我是想说，如果这就是喜欢的话，我可能比你想象的，喜欢上你的时间，还要早。”
世宁躲闪着把话说完，然后带着期待的神情再看向他。
“但我的问题是，我没想过谈恋爱，我的计划里没有这个挑战。
靠近你是一件有阻力的事情，这个阻力要我自己解决。
也有可能会失败。”
“没想过‘谈恋爱’是什么意思，是不会，还是不想？”
“也许是无能呢？我也不知道。”
世宁轻笑一下，吴虞听出点无奈又感伤来。
但他大概有点明白了，“也许只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
“……你挺行的。”
这句话来自一本很有名的，形容爱情的文学作品。
世宁不知怎么的，变得有点尴尬。
“还是你行。
用逻辑推演和我谈感情。”
吴虞干脆靠在了墙壁上。
和她在一起，根本用不上普通的人的社交节奏。
他居然更坦然了。
世宁听得出语气里的嘲讽，她的胜负心一下就上来了。
“我也能谈别的。”
世宁踮起脚尖，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轻啄了他的脸颊。
“不讲道理嘛，很容易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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