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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没有卢卡斯好哄,他哄了几下都不行,还在哭。
这时杰莱尔忽然把卢卡斯从艾琳怀里抱走,艾琳腾出双手,下意识就伸向斯内普校长怀里,想要抱过伊恩。
艾琳的手和斯内普校长的手碰到一起,双方都愣住了。
他们有多久没有触碰过彼此了?对斯内普校长而言,是二十多年。
对艾琳而言,也有好几年了。
尽管秽土转生的肢体没有活人的触感,但母子两人似乎都能感觉对方皮肤下灼热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艾琳呆呆收回手,干巴巴地说:“你的手最好垫在伊恩脑后,掌心朝上,另一只手垫在后腰,托住他下半身。”
斯内普校长默默照做,伊恩哭声瞬间小了很多。
杰莱尔在一旁问:“为什么要这样?”
艾琳张了张嘴,沉默了一会儿,说:“伊恩太小,骨头软,你需要给他提供足够的支撑力,他才会感觉到安全。”
“掌心温度高,手也大,婴儿喜欢这样的温度。”
杰莱尔又问,“先生小时候你们也是这样抱他的吗?”
艾琳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说:“嗯,他小时候是托比亚带大的,托比亚很喜欢他,一岁前几乎一直都在他怀里。”
顿了一下,艾琳声音多了几分怀念,“那时候西弗勒斯一刻也离不开托比亚,一松手就哭,可托比亚还要上班,他嗓子都哭哑了。”
这是斯内普校长不知道的。
他也不知道把自己母亲秽土转生回来要干什么,听她说以前都是他误会他们了?还是听她说没有误会,他们就是不喜欢他?他不知道。
也许说什么都行,他只是想再见到自己的母亲。
想到这里,他把伊恩放回摇床,让杰莱尔也把卢卡斯放回去。
两个孩子一被放下,就亲亲热热地抱到一起,很快睡熟,被乌头带回婴儿房。
斯内普校长对艾琳说:“把你叫回来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想要责怪谁,怨恨谁,或者追究谁的责任。”
“你们不是一对合格的父母,我也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小孩,过去的日子过成那样,我们都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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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很久没见你,有些想你。”
“还有埃德加和伊丽莎白,他们到死都没见过你一面,他们更想你。”
快四十岁、早已解开心结的斯内普校长可以面对自己的内心,坦诚说出自己的想法。
艾琳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儿子的成长和变化。
她为斯内普校长的成熟而欣慰、高兴,但紧接着是一阵心酸。
这些年他吃了很多苦吧,要不然也不会变化这么大。
只是到底忽视了对方很多年,这时候让艾琳说什么“爱你”
“心疼你”
“关心你”
之类的话,她也说不出口。
正想着,斯内普校长和杰莱尔忽然同时起身,离开了大厅。
就像他刚刚说的,更想见艾琳的,是艾琳的父母,不是艾琳的儿孙。
大厅被留给艾琳和墙上的画像。
庄园外的草地上,杰莱尔问斯内普校长现在什么感觉。
斯内普校长抬头看看天,淡淡地说:“没什么感觉,她还是那个样子,我一点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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