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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贵族世代都看不起暴发户，内在的修养还真不是短时间内能用钱弥补。
见过艾丝黛拉、欧锦瑜、薇薇安这类真正的贵族后，在来到北区看那些富商，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出差距。
在感知到各类情绪后，各种味道的香水味才出现冲击他的嗅觉，从感官上判断，香水都不是些什么劣质香水，只是他不明白，在这种对自身清洁重视的世界，为什么还会有人喷香水。
在广东那种同样需要天天沐浴的省，凌瑾言是没怎么闻到过香水味。
他在琳琅满目的柜台间穿梭，尽量避开人群。
在经过一个卖礼帽的区域时，凌瑾言停下来看看那些丝绸礼帽。
主世界的丝绸是靠丝绸之路传播到全世界，那么这个世界的丝绸是怎么传开，按照历史的必然性来看，即将没有华国，也会有类似的国度去做类似事情。
所以均衡之都也有一嘴座像华国的国家，那会是哪个国家。
就在凌瑾言看着礼帽进行胡思乱想时，他眼角余光发现一顶原本端正摆放的女士帽檐似乎极其轻微地抖动了一下，像是有看不见的手指拨弄。
一套精致茶具中，某只茶杯的把手指向了错误的方向。
他停下脚步，凝神望去，一切却又静止如常，只有店员热情地向顾客推销。
凌瑾言推了推眼镜，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没有过多去想，便转身走去香料区，路过一个陈列着玩偶的橱窗，听到一位穿着黄色长裙的贵妇人，此刻正评头十足的指着一只玩偶。
“真是一群僵硬又诡异的东西。”
旁边一位衣着时髦的年轻女士挽着男伴，低声抱怨，语气带着明显的嫌恶，“看它们的眼睛，空洞得叫人发毛。
放在卧室晚上准做噩梦。”
她的男伴轻笑一声，未置可否。
凌瑾言转头看向她所说的玩偶，里面陈列着一只刚放进去没多久的陶瓷娃娃，全身皮肤都是一种非人的瓷白色，穿着繁复的蕾丝长裙。
平心而论，用客观的目光去看待那个瓷娃娃，做工还是很不错，非常精致，没有那位贵妇人说的这样不堪。
而且就算不喜欢，也没必要这么说。
不过别人的事情凌瑾言没资格管，内心默叹口气后，他准备转身离去，但在转身时感觉到身后有一阵不安感，让周围的空气都迟滞。
那种感觉如同烛火跳动，但他体内的「情绪专家」捕捉到一丝非人，冰冷的“注意”
力扫过。
他下意识的看向那排玩偶，瓷娃娃身边还有很多的其他娃娃，布制、关节、陶瓷都有，那股注意力似乎每个都有可能。
又有神秘事件吗。
在凌瑾言转头瞬间，有一只距离贵妇人最近的玩偶，头部幅度很小的旋转望向贵妇人，玻璃制作的眼睛直勾勾的望向刚才评价它的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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