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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信光抱着小猪仔,揣着掌心发烫的光明珠,趁着暴雨稍歇的间隙,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
破旧的小屋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外婆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她不敢吵醒外婆,悄悄钻进被窝,把小猪仔搂在怀里,攥着那颗温暖的珠子,在疲惫与恐惧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屋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爱信光被惊醒,扒着窗缝往外看,只见一队士兵穿着铠甲,举着长矛,正沿着村路往皇宫方向走,神色肃穆,气氛压抑。
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蓝皇的尸体被切割的场景,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她找了件最破旧的侍女服换上,那衣服灰扑扑的,袖口磨得发亮,穿在身上松松垮垮,倒正好能掩住她的身形。
她把光明珠藏在衣襟里,又揣了两个昨晚剩下的窝头,深吸一口气,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她必须知道,那些人还要对蓝皇的尸体做什么。
凭着昨晚的记忆,她绕到皇宫的侧门,混在送水的杂役堆里溜了进去。
一路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士兵,终于摸到了大太监太狗的房外。
这太狗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太监,为人阴狠,宫里人见了都绕着走。
爱信光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盘,盘子里放着一壶热茶和一碟刚做好的桂花糕,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她知道太狗多疑,从不让闲杂人等在场,尤其怕有刺客,此刻屋里应该只有他和心腹。
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浓重的檀香扑面而来。
太狗正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竹简上的字密密麻麻。
他穿着一身暗紫色蟒纹袍,脸上没有胡须,皮肤白得像纸,眼神阴鸷地扫过竹简,嘴里念念有词:“皇宫爆发瘟疫这几年,死了多少人?这些神仙的尸体可是好东西,据说碾成粉能治百病,尤其是那阳光神都的帝王遗骸,药效怕是更胜一筹……”
他旁边站着个身材魁梧的将军,正是大将军高大壮。
他穿着明光铠,肩宽背厚,脸上带着几分粗犷,闻言皱了皱眉:“太狗公公说得是,可那尸体太大,又是在边陲地牢发现的,要运到首都,一路上怕是动静不小,万一被乱党盯上……”
“放着。”
爱信光低着头,把茶盘轻轻放在桌上,声音细若蚊蚋。
她偷偷抬眼瞥了太狗一眼,只觉得他的眼神像毒蛇,看得她浑身发毛,握着水壶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想给太狗倒茶,却怎么也稳不住,热水“哗啦”
一声洒了小半在桌子上。
“废物!”
太狗猛地放下竹简,眼神凶狠地瞪向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疼得爱信光差点叫出声。
“倒是双好看的手,可惜是双废手。”
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茶壶,壶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既然不会做事,留着也没用,不如烫熟了,看看能不能当个摆设!”
说着,他就把滚烫的茶壶往爱信光手上浇去!
“公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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