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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他还特意再次行了个拱手礼。
“大千世界，分别有各自的维度体系。”
“或许，这些维度有不同，也有相同，有交叉，也有融合。”
“可对于每一方世界来说，支撑这方世界存在的维度，却是固定的。”
“如果把维度比作大树的树干与树枝的话，那么，大千世界，便是树叶。”
“树叶有重叠与穿插，树枝也会有缠绕与交错，可它却都被扎根在土地中的大树所牵制在一个特定的维度体系之内。”
“而前辈所说的离散维度，不知是否可以理解成，一片从树枝上脱开的树叶，又或者，一根断枝带着树叶，离开大树。”
素衣女子听到这儿，看向他的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
“没想到，你对世界维度，竟有如此认知。”
“如此看来，我出手救你，不是破坏了天道因果，也不是介入了你的因果。”
“或许，我便是你因果的一部分。”
“又或者，你也是我因果的一部分。”
“这种因果变数，你我二人，皆避无可避！”
程浩听得似懂非懂。
之所以并未完全听懂，是因为，直到此时，他的兴趣点，依旧不在这儿。
“若以前辈所说，这个因果界，就是一方独立世界，那么，按照正常的方式，一旦进入了这方世界，便根本出不去。”
素衣女子点了点头。
“这个因果界，是被仙界天道扯过来，嵌入仙界的独立世界。”
“仙界的天道，做了个迷惑人的法则。”
“它允许你可以从仙界黑障的任何位置，进入此界。”
“但是，进入此界之后，你若是再想出去，便难了。”
“除非－－”
素衣女子说到这儿，便戛然而止。
她原本舒展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除非可以跨界穿越！”
程浩接了一句。
接了这句的同时，他满心的喜悦，几乎都写在了脸上。
就连素衣女子，都察觉到他的异样。
不过，她当然不会朝着程浩所生出念头的方向去想。
因为，她不敢去想。
一个与她同样来自凡间的少年，怎么可能会拥有跨界穿越的能力。
如果真有的话，也不至于掉入这个因果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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