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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没有想到。
他一个市井出身之人，竟然能够成为一名锦衣卫。
这可是威风凛凛的锦衣卫啊!令得他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成是非，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李长生轻轻一笑，看着成是非说道。
……成是非懵了。
成为锦衣卫就算了，李长生要收他为徒?李长生是谁，成是非还是知道的。
毕竟最近李长生的大名在京城之中，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作为正德朝第一届科举的新科状元。
偏偏还进了锦衣卫成为了锦衣卫官员，在游街夸官之事又遭到了行刺。
加上李长生还写出了一篇临江仙。
这一种种事情，可以说都是极具话题感。
这样的大人物，让他进入锦衣卫就算了，还要收他为徒。
这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要说成是非。
就算是沈炼都怔住了。
大人竟然要收一个市井之人为徒?难道此人跟大人有着什么亲戚关系?想到这里，沈炼都是看上打量起了成是非。
他怎么看，都感觉成是非跟李长生长得不像。
“你不愿意~~?”
李长生轻笑了一下，看着成是非说道。
“启禀大人，不是小人不愿意，是小人不敢相信。”
“对于大人而言，想要收徒，什么样的弟子收不到。”
“而我成是非，只是市井之人，像大人这样的身份，走在路上，应该是看都不看我一眼才对。”
“能够让我成为一名锦衣卫，对于我而言，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听到李长生的话，成是非沉默了一下，一脸诚恳之色地说道：“所以小人想要知道，大人收小人为徒，到底是因为什么。
难道是大人曾经看到过小人，看出小人乃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习武奇才。
所以大人才将小人从市井之中找了出来。
并且要收小人为徒。”
…李长生沉默了。
沈炼也是眼神怪异地看着成是非。
这小子别的不说，单单是这脸皮就很厚。
“不是。”
李长生莞尔一笑，说道。
“那大人是因为什么要收小人为徒?”
成是非挠了挠头说道。
“其实，习武奇才这个，你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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