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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副将闷哼一声，捂着耳朵连退数步。
陆沉淡淡道，
“我和你主子说话，狗腿子别插嘴……”
白狐裘人影望着他，
“你的嘴很毒。”
“还行，主要看对谁。”
陆沉抬手，星辰幡滑入掌心，
“你既然不想报名字，那我换个问法。
李浩原状告我谋反，是你教的？”
白狐裘人影道，
“他只是做了正确选择。”
“正确？”
陆沉笑出了声，
“金戈关巡哨军被自己人杀了，雁回谷埋尸，廖沉舟魂钉入脑，徐应开口喊妖帝救命。
李浩原现在跳出来咬我，你告诉我这是正确选择？”
白狐裘人影平静道，
“北境需要稳定。”
陆沉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每次听见这种话，我都想杀人。
你们嘴里的稳定，就是把尸体埋进粮仓，把军饷塞进私库，把通妖的狗东西放在阵眼旁边？”
白狐裘人影声音微冷，
“你查案可以，但不能掀翻北境。”
陆沉向前一步。
脚下井口周围的冰霜咔嚓碎裂。
“我若偏要掀呢？”
白狐裘人影周身寒光骤盛，一条青龙虚影在其背后缓缓盘旋。
二品巅峰的威压落下，陈副将等人直接跪倒一片，连抬头都做不到。
陆沉体外玄黄之炁升腾，九层宝塔虚影显化，将那股威压挡在身外。
白狐裘人影眼中似有惊讶闪过，
“天地玄黄玲珑炁接近大成，难怪你敢如此狂妄。”
陆沉淡淡道，
“狂妄这种评价，一般来自打不过我的人。
你要不要试试？”
“你不是我的对手。”
“很多人都这么说过。”
“他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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