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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染与女孩对视，视线又同时移到了对方互相捧着的东西，都是一幅画。
女孩有些诧异，可能是诧异，有人和她一样会来用学院的艺术品自助生成仪。
林非染像是没看出女孩的诧异，冲她点了点头，以作示意。
女孩冲林非染灿烂一笑。
之后两人便转身离开了。
林非染带着画回到了公寓，此时公寓客厅已经不见弗莱，静悄悄，林非染想，弗莱和谢少白或许是出去了。
进了他自己的房间后，林非染将画作扫描成全息，就躺入登录仪中，联系鲁哥。
“鲁哥，东西做好了，你要看看吗？”
鲁哥依旧是高速星网冲浪，没几秒的功夫，就回了消息，“好啊，我在星网店里等你。”
林非染到店内时，鲁哥正百无聊赖地瘫在椅子上，正头疼账目。
他一瞅见林非染进来，眼睛“唰”
地一下亮了，跟饿狼瞧见肉似的，立马来了精神，站起身迎了上去：
“诶呦，小舟，海报整好啦？快拿来给我看看。”
林非染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画递给了鲁哥。
鲁哥小心翼翼接过，比林非染的态度还要小心，他将画放在桌上，却没急着去揭罩布，有些手足无措。
林非染双手抱臂，斜靠在桌子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嘴角勾着一抹笑。
鲁哥颤抖着手，将幕布一拉，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一张白花花的画布，左看右看，上面什么图案都没有。
鲁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浓密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好似都能夹住一张纸。
他的球啊，他不会碰到骗子了吧？
鲁哥转动有些僵硬的脖子，目光死死盯着林非染，扯了扯嘴角，
“小舟，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如果做不出来，也不需要用张白布来忽悠我啊？”
“你鲁哥就指着这批货回本呢。”
林非染依旧笑着，听着鲁哥卖惨，却不吱声。
鲁哥见林非染不说话，以为他在装死，声音瞬间沉了几分，透露出几分凶色和冷意，
“鲁哥我在这块儿片区不是白混这么多年的，你要是真的敢耍我……”
林非染眼眸微闪，诧异鲁哥身上忽然冒出的这一丝凶色，心道这人果然不简单，试探到这一步，还是赶紧打住。
要是真的将人惹毛了，自己肯定也讨不着好。
“鲁哥，你做海报是为了什么？”
林非染冷不丁问了鲁哥这么一句话。
鲁哥威胁的话卡在喉咙中不上不下，努力咽下后，眯起眼，“自然是为了宣传我的智能彩灯。”
“对啊，是为了卖灯呀。”
林非染一摊手，显得很是无辜，“所以，你要开灯，才能看出来呀。”
鲁哥没说话，定定看了林非染好久。
“啪！”
店内照明的灯全部关闭，又一声响起，独独一盏智能彩灯亮起。
距离他们有些远，鲁哥站在原地没动，林非染莞尔，走过去，将那盏智能彩灯拿来，照在白色画布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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