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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她继续想昨晚的事。
还是想不起来。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怪怪的。
周五下午，中环。
姜挽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天晴了。
十一月了，香港的秋天还在，但早晚有点凉了。
她今天穿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外面套一件薄薄的灰色开衫，头发扎着低马尾。
海味店门口，陈伯今天在晒太阳。
他看见她，招招手。
她走过去，在小凳上坐下。
陈伯给她倒了一杯茶，普洱，热的。
她端着，慢慢喝着。
“今日凉咗。”
陈伯说。
“嗯。”
她点点头。
喝完了茶，她站起来。
“得闲再嚟。”
陈伯摆摆手。
她往前走，经过那间饼店。
那个年轻女孩今天在门口擦玻璃，看见她，笑着挥挥手。
她也挥挥手，没进去。
三点差五分，她进电梯。
十七楼，走廊安静。
她走到那扇门前，敲门。
“请进。”
推开门，宋皖余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的衬衫，外面套一件白色的开衫，长发扎着丸子头。
听见声音，她转过身，合上书。
“下午好。”
她说，笑了一下。
姜挽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摆着两杯咖啡，一碟蝴蝶酥，一碟蛋挞，一碟菠萝包。
还有一个小保温盒，透明的，里面装着两块马蹄糕。
姜挽看着那个保温盒，笑了。
“今天又是什么？”
她问。
宋皖余在她对面坐下。
“马蹄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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