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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问你。”
宋皖余看着她，眼眶红了。
姜挽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很暖。
“我在这儿。”
姜挽说。
宋皖余看着她，眼泪流下来。
她没擦。
”
就让它们流着。
姜挽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很久。
雨越下越大。
她们坐在沙发上，手还握着。
窗外的雨声很大，噼噼啪啪的。
“宋医生。”
姜挽开口。
“嗯？”
“第三十八个，”
她说，“在包里。”
宋皖余看着她。
姜挽松开手，从包里拿出那个小人，放在茶几上。
小小的，站着的，看着前方。
但和之前那些不一样。
这个小人，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很小，像一盏灯。
宋皖余拿起来，看着那个小人。
“它拿着什么？”
她问。
姜挽想了想。
“灯。”
她说，“照着前面的路。”
宋皖余看着她，目光很深。
姜挽也看着她。
“宋医生。”
她开口。
“嗯？”
“你前面也有路。”
姜挽说，“有人在旁边。”
宋皖余看着她，眼泪又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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