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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早上七点，跑马地。
闹钟响了三遍，诺诺还没起来。
婉仪推开房门，看见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点头发。
“诺诺，起床了。”
被子动了动，没说话。
婉仪走过去，坐在床边。
“诺诺？”
被子掀开一点，露出半张脸。
“妈妈，我不舒服。”
婉仪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烫。
“哪里不舒服？”
诺诺把脸埋回被子里。
“就是不舒服。
头晕。”
婉仪看着她，看了很久。
“那今天请假。”
诺诺没说话。
婉仪站起来，走出房间。
客厅里，明明正在吃早餐，林芷因站在旁边。
看见婉仪出来，林芷因问：“诺诺怎么了？”
婉仪说：“不舒服。
今天请假。”
明明放下筷子。
“我上去看看她。”
婉仪摇摇头。
“让她休息吧。”
明明没说话，继续吃早餐。
林芷因看着婉仪，她的脸色不太好。
诺诺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门关着，声音闷闷的。
她听见妈妈说她不舒服，听见哥哥说要上来看她，听见林姐姐说让她休息。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
不是不舒服，是不想去。
不想看见赵嘉欣，不想看见那些女生，不想坐在教室里听那些话，不想做那些做不出来的题。
她闭上眼睛。
又睁开。
拿起手机，给林小雨发了一条消息：“今天请假。”
很快，林小雨回：“怎么了？不舒服？”
她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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