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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因摇摇头。
“不信。”
婉仪愣住了。
“那你……”
林芷因看着她。
“她会去别的地方。
但不会告诉我们。”
婉仪的眼泪一直流。
“那蒋澜怎么办？”
林芷因没说话。
婉仪靠在她肩上。
林芷因抱着她。
“会好的。”
婉仪点点头。
“会好的。”
她们抱着，窗外的夜很安静。
凌晨三点，中环某公寓。
秦安岚站在次卧里，环顾四周。
床铺得整整齐齐，窗帘拉着。
刀架还在，六把刀，整整齐齐。
她走过去，把刀一把一把拿下来，用布包好，放进箱子。
然后把箱子推到墙角。
柜子里还有几件衣服，是她常穿的。
她拿出来，叠好，放进行李箱。
抽屉里还有几本笔记本，她翻开，里面是她这些年画的草图。
她看了很久，合上，也放进去。
手机响了，是蒋澜的消息：“睡了吗？”
她看着那行字，没回。
又响了一声。
“秦安岚？”
她还是没回。
把手机调成静音，放进口袋。
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屋子，关上门。
走到客厅，墨墨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墨墨醒了，抬起头，看着她，喵了一声。
她看着它，看了很久。
“墨墨。”
她叫它的名字。
墨墨蹭了蹭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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