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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泪流下来。
她没擦，就让它们流着。
展览在香港，她必须回去。
她买了机票，收拾行李。
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本笔记本，几支笔。
她合上行李箱，站在镜子前。
五年了，头发长了，她剪短了，还是扎成低马尾。
眼角多了细纹，眼神比从前平静。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转身，出了门。
香港国际机场。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来，阳光很亮，刺得她眯起眼睛。
五年没回来，什么都变了，又什么都没变。
她叫了辆车，往酒店开。
路上，她看着窗外，霓虹灯一闪一闪的，叮叮车慢慢开过。
她看着那些熟悉的街景，心里疼了一下。
酒店在中环，离会展中心很近。
她办好入住，走进房间。
窗外是维港的夜景，灯火通明。
她站在窗边，看着那片海，很久。
第二天，她在会展中心遇见了很多人，林芷因，周汐云，刘盈钰，都带着自己的妻子。
林芷因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还是扎成小揪揪，旁边站着婉仪，穿着浅米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
她们站在一起，很配。
林芷因看见她，走过来。
“秦安岚。”
她叫她的名字。
秦安岚点点头。
“好久不见。”
林芷因看着她。
“你瘦了。”
秦安岚笑了。
“还好。”
婉仪也走过来，看着她。
“你一个人？”
秦安岚点点头。
婉仪没说话。
林芷因握住她的手。
“晚上一起吃饭？”
秦安岚摇摇头。
“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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