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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尘猛地回神。
他抬起头，看向墨清蝉。
她正看着他。
那双清冷的灰眸中，有复杂，有不舍，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她不愿说出口的期盼。
“难道，”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你就想这么走了吗？”
姬尘愣住。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牌。
又抬头，看着她。
看着她眉心那朵与他掌心火焰同源同脉的涅盘红莲。
看着她那双褪尽清冷、此刻只剩下温润与包容的眼眸。
他的心，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是啊。
他怎么能就这么走？苍雪呢？小蝉呢？青汐呢？还有她呢？他深吸一口气，将玉牌重新收回怀中。
“对不起。”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
墨清蝉摇了摇头。
“不必道歉。”
她说，“你想回去，是应该的。”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望向那座阵台。
“只是”
她顿了顿，“走之前，有些事，你应该知道。”
姬尘看着她。
“什么事？”
墨清蝉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缓缓开口：“你知道源妖界，是从哪里来的吗？”
姬尘一愣。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源妖界，不就是一个小世界吗？就像仙澜大陆那样，存在于宇宙的某个角落。
墨清蝉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她摇了摇头。
“源妖界，”
她说，“其实就是从仙澜大陆分离出来的。”
姬尘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
墨清蝉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缓缓说道：“万年以前，仙澜大陆上，源妖与人类爆发了一场大战。”
“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双方死伤无数，血流成河。”
“当时的源妖界，还没有独立存在。
源妖与人类，共同生活在仙澜大陆上，虽有摩擦，却也能勉强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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