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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到的时候，保姆车停在后巷的阴影里，权志龙的经纪人崔胜浩站在一旁抽烟，看见她，默默背过身去。
车门拉开，暖黄的顶光泄出来。
权志龙坐在最后一排，没戴帽子，头发是新剃的，显得眼睛格外亮。
“上来，”
他说，“外面冷。
她弯腰进去，车门阖上。
空气里有他惯用的香水味，和一点衣物柔顺剂的气息。
两个人之间隔着半个座位，权志龙没穿那身要入营的军服，还是简单的黑色卫衣，手腕上缠着一条雏菊手链。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你头发长了。”
富江摸了摸发尾，无所谓地耸肩：“马上该剪了。”
权志龙把手里的咖啡放到一边，身体往前倾了倾，肘撑在膝盖上。
“胜铉哥今天给我发了消息。”
他说。
富江眉毛动了一下。
“哦？说什么？”
“说……让我好好服役。
别的没提。”
“那你好好服。”
富江笑了一下，“反正下午他去送你入伍，还能炒一波兄弟情。”
权志龙没有笑。
他看着她的侧脸，她开始无聊地玩着他的手链，好像这一个见面也就是个普通的碰头。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sm的那个分手？”
他忽然问。
“问这个干什么。”
富江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你还不了解我吗？”
是啊，即使在海外巡演，他也知道富江的感情动向，因为权美娜是他的远房亲戚，富江也默许了她给权志龙传递一些可知的风流韵事。
“我进去之后，”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点，“你要是……”
权志龙顿住了，他想说“要是遇到别人，别那么快开始”
，想说“等我回来”
，但这些话从一个小三嘴里说出来，太荒谬了。
他握紧了拳头，又松开。
最后说出来的却是：“你会不会很快就把我忘了？”
富江愣了一下，“那要看你出来之后还红不红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
他说，声音里有了一丝钻牛角尖的执拗。
富江盯着他看了几秒，收起手机，叹了口气。
“我没开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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