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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全程认真做题，思路顺畅，发挥稳定，谁也没影响谁。
林星眠写题的时候，偶尔会走神一瞬，想到刚才走廊遇见的画面。
但他立刻拉回注意力，继续答题，绝不耽误考试。
只是耳尖，会在没人看见的时候，悄悄热那么一下。
沈砚也是。
做题间隙，会莫名想到林星眠刚才冷淡的样子。
但他很快收回心神，继续检查卷子。
他知道现在不能打扰，也知道分寸在哪。
两场考试，两张不同卷子，两个不同考场。
他们安安静静考完，没有交集，没有互动，更没有影响成绩。
考试结束。
林星眠收拾好东西，走出考场。
在楼梯口，又一次碰到沈砚。
两人对视了一眼。
没有说话，没有打招呼，没有笑。
在外人眼里，还是那对互相无视、针锋相对的死对头。
林星眠面无表情，从他身边走过，语气淡得几乎听不见：
“让一下。”
沈砚侧了侧身，让他过去。
林星眠走下楼梯，背对着沈砚的那一刻，耳尖又红了。
他自己轻轻抿了下唇，不动声色地压下那点心跳。
沈砚站在楼梯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他不知道林星眠住哪，也不会贸然去找。
只是心里很清楚，这件事，他不会就这么放下。
一天的考试结束。
高一和高二各自散场。
林星眠和江亦一起离开学校。
沈砚和他的同学走在另一边。
两人走了不同的路，各自回家。
没有尾随，没有纠缠，没有多余动作。
只是这个夏天，这场期末考，这对死对头的心里，都多了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和一低头，就会悄悄发烫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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