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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滑……”
肖雅手指哆嗦着拨弄屏幕。
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
清一色的营销号，排成方阵的统一话术：“已有全集高清无水印资源，私信免费获取。”
一条、十条、一百条。
刷屏的速度比直播弹幕还疯狂。
再切回星河视频app，《鬼吹灯》最新一集的弹幕区里，画风已经完全变了。
“都别充冤枉钱了，全集资源企鹅群里满天飞！”
“笑死，花钱看正版的都是大冤种。”
“退钱！
星河视频退钱！”
韩磊一把夺过手机，大拇指飞快划了两下屏幕，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
“外包作坊！
绝对是外包那帮见钱眼开的王八蛋当了漏勺！”
凌夜没有接话。
他放下保温杯，目光平静地落在手里那份名单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画好的红圈。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手机猝不及防地狂震起来。
来电显示：张启明。
韩磊和肖雅的目光同时刺向那块屏幕，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凌夜伸出修长的手指，按下了免提键。
“凌夜。”
张启明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没有平时的客套，每个字都咬得像铁块一样硬。
“网上的消息看了吧？给我个解释。”
韩磊深吸一口气，抢先开口：“张董，这件事事发突然，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核实……”
“我没问你。”
张启明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韩磊，声音里透着资本上位者的绝对冰冷。
“凌夜，你自己说。”
凌夜靠在椅背上，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正在查。”
“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冷的嗤笑。
“我告诉你，星河视频的股价，今天早上开盘不到半小时，直接蒸发了三个点！”
张启明的声音开始往外倒，透着压抑的怒火：“董事会的电话已经把我的办公室打爆了！
所有人都在质问我同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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