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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比预计晚到一天，韩娟开学了。
新班级、新同学、新宿舍，老师还是原来的老师。
开始几天大家都留意她，过了几天也没啥特别的了。
上课、下课、去食堂回宿舍，周末看不见她也都不奇怪，本市的学生周末大多看不见。
律政回酒厂上班，第一天就被蒋玲叫了去。
蒋玲拿了毕业证，回到厂办已经顺理成章的去掉了副字，正儿八经的厂办主任。
年龄虽然不大，但还真是老主任。
蒋玲说：“你回厂上班不过我这一关，自己就跑去车间，你不拿我当回事啊？”
律政说：“玖姐说的，安排好了，张总也给我安排了工作了。”
“张总、玖姐他们可以不拿我当回事，你凭啥？啊，你凭啥？”
蒋玲咄咄逼人的模样让律政也认真起来。
“要咋拿你当回事，你别老是问我，你直接说。”
“你老老实实的给我填一张表，签字画押。
我高兴了你留下上班，我不高兴了你就回家去。”
律政看看是一张劳动合同，“都得签吗？”
他问蒋玲。
“都得签，签合同定岗，我也签了，你的玖姐张总都签了。
你媳妇儿没签，她比较特殊。”
蒋玲又说：“你家的房子可能要保不住了，你媳妇儿上学也不住。
你是合同工没资格分房子，厂里要收回。”
律政跳了起来，笔都摔了，“为啥啊？”
蒋玲说：“为啥都和你说了。
和你说的就是为啥。”
律政气的拍桌子，“我丈人丈母娘还在里面，她们有没有资格住？”
蒋玲说：“那绝对有资格，必须有资格，看他们面子让你住着。
不过娟儿上学天天不回家，你要是和我住你也有资格，我家房子大，你要是再帮我整个孩子出来，房子就送给你。”
律政气呼呼的签完合同按完手印，蒋玲递给他一张纸擦手，被他一把拍掉扭头就走。
蒋玲冲着他背影喊，“没见过你这样的，替你着想你还生气。”
梅子玖从省城开会回来，酒厂开始了全面体制改革。
艰难的第一步往前迈出了脚。
全员全岗定岗定编，全面实行合同制。
领导干部率先签合同，科室干部就有签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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