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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轻轻回荡，“因为如果让我爬出来的话，我可是会像鬼一样纠缠你们到94岁的。”
我弯了弯眼，“我不介意把你们都熬死。”
话音落下，牢房重新恢复安静，晨光一点点漫过屋檐，照亮铁栏杆投下的阴影。
我靠在墙边，难得生出几分困意，一夜未眠带来的疲惫终于开始反扑，大脑依旧清醒，身体却已经开始抗议。
我闭上眼，准备稍微休息一会儿，然而还没过多久，走廊尽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皱了皱眉，原本半睡半醒的意识瞬间清醒。
紧接着门锁转动，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刺眼的灯光照了进来，我下意识眯起眼睛。
门口站着几名军警，还有两名穿着法院制服的工作人员，所有人的神情都异常严肃。
不像例行提审，倒像是……
我心里忽然掠过一个念头。
下一秒，为首的人已经开口。
“请起身，第二次审判即将开始，现在进行押送。”
空气安静了一瞬，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那人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波澜，“第二次审判现在开始。”
我看着他，愣了两秒，然后缓缓站起身，几乎僵硬地走了过去。
一整夜构思出来的推论忽然被推翻。
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很像什么小丑。
不对，这不对，昨天晚上我还在分析他们的计划。
拖延，封锁，让我错过最终竞选演说，这是最符合逻辑的打法，也是风险最低的打法。
可现在……开庭了？
这么快？甚至快得有些反常。
如果顺利的话，我甚至能赶得上下午三点的竞选演说。
我微微眯起眼，脑海里无数念头迅速翻涌。
森先生改变计划了？还是说我的盟友发力了？
“什么时候决定开庭的？”
我一边伸出手接受手铐，一边随口问道。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凌晨四点。”
凌晨四点，我心头微微一震，现在也不过是早上八点。
当我还坐在牢房里思考森先生是不是准备拖死我，而另一边，第二次审判已经被悄无声息地安排好了。
甚至连通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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