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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戚姮都说是，那看来真是了，戚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悬起来，嘴角抽抽：“胡闹简直……你喜欢女的？”
戚姮实诚摇头，缄默片刻，突然道：“一般贵女，向来都是想寻个两情相悦的郎君。
再不济也是被父母安排，嫁给门当户对的人家，过正经日子。
偏偏她父母反其道而行之，送来这么幅画。”
她稍顿片刻，瞧着画中视角略显诡异，又道：“还像是找人偷窥着画下的。”
戚砚将这画像上下左右转了个圈翻看，点头：“有诈。”
戚姮“嗯？”
了声：“什么？”
“我说，这画有诈。”
戚砚随口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谁攀关系送个女人来？”
戚姮想了想：“可能是赌吧，赌我会感兴趣？听说京城里这样的关系并不少。
赌赢了，对这种想卖女儿求荣的不就赚了。”
戚砚面色古怪，又看了两眼，迅速收了卷轴：“走捷径走到我家来了。”
戚姮耸肩，看见画中这小姐的花，突然想起来自己也还有花：“我花呢？昨天让人带回来的。”
“你要那花干吗？”
戚砚说着，掏出了怀中的香囊在她眼前晃了晃，“一半让人晒干了做香囊，一半送去了厨房烤饼，现在去还能吃上新鲜的。”
“知我者，老父也。”
戚姮接过了这香囊，放在鼻下嗅了嗅，“城中姑娘送的，怎么说也是庆凯旋的心意，哪能扔了。”
见她高兴，丝毫没受昨日挨揍的影响，戚砚也算放下了心，笑眯眯地歪脸端详起了今日的戚姮：“闺女，谁给你盘的头发，咋这么好看。”
“呼延灼华。”
戚姮把早上在屋里头的事儿说了一遍：“她非要留下，想当侍女，我说当丫鬟得伺候我更衣。
结果她不会穿中原的衣裳，只给盘了头发，还都是北凉的特色。”
戚砚听完她的话突然默了下去，呆滞着盯住脚下，也不知想哪去了，半天没吭声。
他经常发愣，动不动就不说话了。
要么盯着戚姮的脸，要么傻坐在原地失神，等他加载一会就能恢复正常。
戚姮的外表，在这汴京城里都找不到第二个，蓝眼金发还打卷，看着就是个完完全全的波斯人。
外邦的发型果真更适配她这张脸，缓过神的戚砚伸手拨弄了几下她的刘海，问：“你留她当丫鬟了？北凉人都猛的很，小心哪天被咬。”
戚姮挑眉不答，眼珠一转，问：“爹，你要媳妇不要？”
“呼延灼华说，你要是乐意，她可以嫁给你。
收不收？我回去传给她。”
“……”
戚砚干笑了两声，“我有你跟你娘两个都快被整死了，再来个公主？我还活不活了。”
戚姮看热闹不嫌事大：“她可喜欢你了，说了好几遍想进房伺候。”
“妾有意，郎无情。”
戚砚还是拒绝，“我可不敢跟北凉人一张床上睡觉，哪天把我杀了咋办？”
戚姮大惊：“那你昨晚就敢让她留在我房里？”
戚砚面色古怪道：“她看你的眼神……有股母爱。
不像会动手的，我就没担心。”
“母爱？”
戚姮宕机了一瞬，反应过来了，“她还是想当我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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