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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直击灵魂的丑陋与对血肉的极度渴望，彻底击碎了他们对外面世界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安全幻想。
在一片呕吐声、尖叫声和丧尸的嘶吼声中，柳凝收回了法力。
她转过身，清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那些脸色惨白、满眼敬畏的科研人员。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如同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上：
“这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外面的世界。”
“从今天起，其他人就安安心心地留在营地里劳作、搞你们的科研。
收起你们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柳凝指了指那个被丧尸层层包围、惨叫连连的牢笼，冷冷地抛下最后一句话：“如果还有人觉得外面的世界更自由，他们，就是你们的下场。”
震慑住了全场后，柳凝将周身的法力波动缓缓收敛，恍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转身走向了还呆立在原地的崔明远。
“崔教授。”
柳凝清冷的声音唤回了老人的思绪。
崔明远浑身一激灵，赶紧恭敬地弯了弯腰，语气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倚老卖老，只剩下深深的敬畏：“柳、柳小姐。”
“昨天你提议让曦瑶留下来，和你们一起开发秩序之岩用法的事，我答应了。”
柳凝淡淡地说道，“从今天起，我每周会抽几天时间带她过来。
至于营地里其余的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没兴趣干涉你们的日常运作，我只要看到最终的研究成果。”
听到柳凝竟然真的答应了合作，崔明远浑浊的眼中猛地爆发出惊喜的光芒，甚至连刚才目睹血腥场面的恐惧都被冲淡了不少：“太好了！
柳小姐您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配合小姑娘的研究！”
柳凝微微颔首，目光瞥了一眼营地外那在丧尸包围中鬼哭狼嚎的十三人，语气毫无波澜：“至于外面笼子里那些家伙，就罚他们近距离面对这些丧尸。
任何人不准给他们送吃送喝，饿上他们两天两夜。
等他们那点过剩的精力和不切实际的幻想被彻底耗干了，自然就安稳了。”
崔明远看着那些被吓得魂飞魄散、正紧紧挤在笼子最中间抱头痛哭的学生，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还是连连点头：“是，是。
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是该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认清现实！”
“去安排吧。”
柳凝低头看了一眼身旁乖巧的张曦瑶，再次抬眼看向崔明远时：“去挑几个性格稳重、心思单纯的女研究员来和曦瑶对接。
只要女的。
现在就可以让她们带曦瑶进实验室，直接开始科研工作了。”
“明白！
我这就去办！”
崔明远哪敢有半点违逆，柳凝刚才杀鸡儆猴的余威还在，他立刻转头，从人群里点了几名平日里最踏实肯干、也是刚才最先站出来指责叛乱者的女研究员。
几名女研究员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看到乖巧可爱的张曦瑶，还是努力挤出和善的笑容迎了上来。
“去吧。”
柳凝轻轻拍了拍张曦瑶的肩膀，眼神难得温柔，“姐姐就在营地里看着你，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嗯！
姐姐放心！”
张曦瑶用力地点了点头，抱着自己的小背包，跟着那几名女研究员满怀期待地走进了那顶最大的研究帐篷。
而原本乌烟瘴气的营地，在经历了一场铁血清洗后，终于以前所未有的超高效率，重新运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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