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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咔哒！”
一声打开，历虚言和兰其深寒暄着走出来，一直在门口等着的兰其欢和沈曰立立刻站直。
“聊得怎么样？”
兰其欢问。
“挺好的，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历虚言面不改色。
“那就好。”
兰其欢放下心，“那怎么着？你俩……”
兰其深看向沈曰立，沈曰立问：“刚刚说的那些菜还想吃吗？”
不知道为什么，饿的时候想吃的东西饱了以后反而不再念想，甚至在提起时还有点儿反胃。
沈曰立看出了兰其深的不适，当机立断，“回家，改天再说。”
兰其深点头同意，沈曰立把卡还给兰其欢，四人道别后在教学楼门口分开。
车刚打着火，兰其深眉头一皱，抬手搭在肚子上，“阿立，可能……得拐趟医院，我肚子有点儿疼。”
沈曰立抿唇，一只手打方向盘，一只手给医生发了个语音，“张医生，你在医院吗？阿深说他肚子疼。”
张进秒回一个定位，同时附上一道语音：“我在东院区坐诊，你们直接过来就行，疼得厉害吗？是绞痛，坠痛，还是闷痛？有出血吗？”
语音是公放，为了让沈曰立专心开车，他自己拿起手机回道：“一点点，是闷痛，没感觉有出血。”
“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会疼？肚子被撞了？还是吃了什么东西？”
兰其深想了想，语气难得心虚，“今天谈个工作，跟对方对了信息素，没太注意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知道了，你们大概多久到，我提前给你挂号。”
兰其深切到导航，“十分钟左右。”
“好。”
交流停止，兰其深看向沈曰立，沈曰立没什么表情，抿唇看路，油门越踩越重。
“别担心。”
兰其深开口说。
“没担心，我生气。”
沈曰立踩着最后三秒绿灯拐弯，开出了赛车的气势。
兰其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目光落在沈曰立握着方向盘却微微颤抖的手上，想起了刚刚的对话。
“PTSD？是你吗？”
历虚言看着兰其深，“我需要听真话。”
“不是我。”
兰其深回以坦诚。
历虚言不深究，点了下头开始科普，科普结束后，趁着兰其深没反应过来，问：“他的PTSD影响生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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