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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她脑海里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
那是王绿帽通过虚空链接传来的关心：
“老婆，第一次还好吗？难受就传送回来……我在这里等你。”
黯蚀瞳孔里的漩涡转得更慢了。
她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回道：
“……吾没事……只是……虚无……在蠢动。”
链接那头，王绿帽呼吸一滞，却没有再说话。
寝室里，四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阿豪抽出手指，上面沾满晶莹的淫液，他直接把手指怼到黯蚀嘴边。
“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中二妹妹。”
黯蚀本能地偏头，却被阿凯捏住下巴，强行塞进两根手指。
她被迫尝到自己甜腻的味道，黑雾从嘴角溢出。
阿豪已经脱光裤子，粗硬的肉棒顶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磨蹭。
“妹子……准备好了吗？哥要进去了。”
黯蚀最后一次挣扎，声音细若蚊鸣：
“……不……吾的存在……不应被填满……”
但她的腰，却在无人察觉的瞬间，微微往上抬了抬。
肉棒顶端挤开紧致的花瓣，缓缓推进。
热量、硬度、脉动……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粗暴。
黯蚀仰起头，黑雾从瞳孔里疯狂涌出。
“……啊啊……无意义的……肉棒……竟敢……侵入吾之空洞……”
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音。
（……为什么……
为什么这股被撕裂的感觉……
竟让虚无……感到……一丝……满足？）
第一根肉棒完全没入。
寝室里响起湿腻的咕啾声。
四人同时低吼。
“操……太爽了……”
黯蚀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她不再挣扎，只是低声呢喃着中二台词，像在给自己最后的催眠：
“……继续吧……用汝等肮脏的欲望……
否定吾……吞噬吾……
直至……连‘吾’这个概念……也归于虚无……”
内心却在疯狂翻涌：
（……空洞……在颤抖……
在被填满的瞬间……
吾……似乎……第一次……被看见了……）
黑雾从她全身每个破洞涌出，缠绕在四人身上，像在拥抱，又像在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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